卻聽人群里,一道溫柔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:「想要證明冷兄弟是不是魔族的人,我們聖魂宗便有最專業的測試手段,一試便知,何須浪費如此多的時間,浪費口舌?」
冷凝月心下一動,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,果然就見,那說話之人是個熟人。
江南。
自從來到修煉界以來,幾乎每一次她遭遇危險,他都會出言幫她擺平。
這一次,又是這樣。
謝副堂主處心積慮地等待了這麼久的機會,當然不可能讓江南就這樣破壞了。
她冷笑一聲:「江南公子……就不必了吧?」
眾人一怔,江南也是沉下了臉:「謝副堂主,您這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,您懷疑我會徇私?」
「你會不會徇私,我不知道。」謝副堂主高傲地抬著頭,雖然說出的話聽著很客氣,但那其中的含義,卻著實不客氣:「我只知道,上一次在石林的時候,除了聖魂宗以外的所有人,但凡是被魔氣擊中的人,都險些被魔化。」
「當初,玉靈派和飄渺山兩大宗門,可是花費好大的力氣,才將那些險些被魔化的弟子救回來。可偏偏,當初丹田被廢,實力也是場中最為低微的冷凝月,體內卻沒有半分魔氣,這根本就不正常!」
「這樣的檢查結果,可是江南公子你親自告訴大家的,不是麼?「
此言一出,眾人又是一片譁然。
如果是以冷凝月現在的實力,說她在被魔氣攻擊之後,她沒有遭受感染,那眾人還會相信。
可,若是在丹田被廢,險些變成一個廢人的前提下,周遭又有大批的高手,而那些高手都被魔氣侵襲了,就只有這個冷凝月沒有……
這就,太離譜了。
這不但是一個人的想法,同時也是場中所有人的想法。
冷眼看著眾人的反應,謝副堂主勾了勾唇,掩不住心底的得意。
她不是愚蠢的古淑雯,不會每次都只在無關痛癢之處找冷凝月的麻煩。
要找麻煩,就要一擊斃命!
雖然過去每一次,冷凝月都能化險為夷,但也正是這一次次化險為夷的經歷,變成了匪夷所思的鐵證!
「謝副堂主,你這麼說也太過分了吧?」
不等冷凝月出聲表示什麼,聖魂宗眾人就怒了:「你的意思是,當時場中所有的聖魂宗高手,都和江南師弟一起徇私舞包庇?」
「我可沒這麼說。」謝副堂主又不蠢,不可能說出這種得罪武術高手的話,她勾了勾唇:「我只是懷疑,江南公子為了這個不值得結交的朋友,而欺騙了整個聖魂宗。」
那些聖魂宗高手同時鬆了口氣,又將視線對準了江南和冷凝月。
其實那一次的事情,的確是有些惹人懷疑。
只不過,他們還是願意相信自己門下的弟子的。
一個大漢皺眉道:「江南師弟,為了讓謝副堂主打消疑慮,你起個誓吧。」
自始至終,江南都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。
他只是淡笑著看向冷凝月。
冷凝月也回望了過去。
他的眼神,平靜之下,暗藏隱忍。
和某人……
真的好像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產生這個疑慮了。
她正想張口問一句,你是不是段暮白?
可,過去幾次試探的結果卻告訴她,他不是。
即便是他真的是,他也不會承認。
眨巴了一下眼眸,冷凝月輕笑道:「段公子,你我如同知己,你更是多次幫我,沒想到這一次,我竟然連累了你,實在是,很抱歉。」
「無妨。」江南淺笑。
「不要再說廢話了。」謝副堂主漸漸失去了耐心:「江南公子,請吧……」
場中最重要的兩個證人,一個是余良,一個就是江南。
只要這兩個人都不敢發誓,那麼就證明,她的懷疑是有根據的。
而且,她十萬分之確定 ,冷凝月的確是有問題!
眼下,只需要逼迫這兩個人中的任意一個發誓,就能夠通過天地誓言的結果,來推斷出冷凝月與魔族有關!
屆時,不管她有多麼的天才,都——
死!
定!
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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