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以為,容雲鶴那個老東西是飄渺山的宗主,就能夠幫你找回心上人的魂魄。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過的話,那我只能說你真的是太蠢了。」
古長老斜睨著冷凝月,老臉上滿是嘲諷的笑:「與其相信那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會幫你,你還不如和我做交易。至少我不會為了飄渺山的利益而出賣自己的合作夥伴,但那個老東西,可就說不定了。在他的心目中,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沒有飄渺山的利益來的重要。」
「你知道段暮白的魂魄在哪裡?」古長老說了一大通,冷凝月真正聽進去的,也就只有這一句話。
見她果然急了,古長老嘿嘿一笑,萬分得意的模樣:「你可不要忘記,我也是飄渺山的老人。
如果當初不是那個老東西從中作梗,用被逼的手段讓我爹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他,我就是飄渺山的宗主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我在飄渺山待的時間,比他長!飄渺山的那些禁忌古籍,我看的可比他多多了。」
隨即挑眉,看向冷凝月:「所以,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?」
雖然口中說著疑問的話語,但他的態度卻無比篤定,就好像冷凝月和他合作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
看著古長老一臉篤定的神情,冷凝月卻並不回話,又重複著問了一遍:「所以,你是真的有辦法找到他的魂魄?」
「那是自然!」古長老挑了挑眉:「這個世界上,並不是只有一個容雲鶴,可以通曉世間萬物的。」
冷凝月的神色再一次變淡了下去,不過從她漆黑眸子中,依稀可以看出深思和緊張。
帶到最後的一絲緊張之色也消失不見之後,古長老基本上已經確定,這個天賦卓絕的弟子,如今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。
他根本就不覺得冷凝月會拒絕他,因為他很清楚,對於冷凝月來說,任何東西都沒有段暮白來的重要。
「你放心,只要你想辦法幫我扳倒那個老東西,我就會將那人的魂魄所在地告訴你,甚至於,老夫還會派人幫你將他接回來,到了那個時候,你們就又能夠雙宿雙飛了。」
「而且到了那個時候,你就是本宗主的大功臣,本宗主一定不會虧待你的!甚至於,就連你的心上人也能夠沾你的光,成為我飄渺山的人上人,到了那個時候,整個修煉界,都不敢再得罪你們!
你們只要跺一跺腳,修煉界都會震上三震!這樣的生活何其美好?怎麼不比給那個老東西辛辛苦苦打工,卻被他捏住命門,遲遲沒有辦法與心上人團聚來的舒心?」
古長老十分篤定,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談判天才。
同時,他的心中也有些惱怒。
如果他手下的那些蠢蛋,早一些把冷凝月來到修煉界的目的探查出來的話,這些日子,他也就不會吃這麼多虧了。
雖然,他的手中其實並沒有段暮白的魂魄的下落。
但,那又如何?
對於世上的任何一個女人來說,沒有什麼東西是比心上人更能夠牽動人心的了。
即便是他手中沒有段暮白的下落,但只要拋出這個條件,任何女人就都會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。
即便是聰慧如冷凝月,他覺得結果也不會有什麼意外。
於是,他看向冷凝月的目光之中,已經帶了上位者的威嚴。
那是一種,上司在看下屬的時候特有的威嚴和不屑。
「若你想明白了,就先去專心比賽吧。哦,對了!說起比賽,老夫忘了提醒你,你胡柴師兄乃是我飄渺山花了大量的資源才培養成天才,這一次的巔峰煉藥師大會,你就把青少年組的冠軍給他吧。」
「反正你天賦這麼好,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成為上品的藥師,甚至是極品的藥師,而你到達那一步,也竟然用不了百年的時間。」
「若你真想奪冠,等到百年之後再參加下一屆的巔峰煉藥師大會,去成年組,拿一個堂堂正正的冠軍,怎麼不比拿青少年組的冠軍要來的威風?」
「至於這一次,本長老……哦不,本宗主便讓你進入煉藥堂,也算是給你的補償了。」
古長老說完便一臉篤定的看著冷凝月,他相信冷凝月絕對不會拒絕。
在他一臉篤定和得意的目光注視下,冷凝月終於開了口:「我之前還以為,我見過的那些無恥之徒就已經足夠突破人類無恥的底線了,想到您比他們還要無恥。」
「宗主?你也配?!」
「莫說我師傅現在還沒有死,並且沒有任何退位讓賢的打算,就算是他真的身體不行了,或者是準備選出下一屆的宗主,您覺得你有資格參與競爭嗎??」
「小子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!」古長老怎麼也沒有想到,冷凝月不但沒有被他開出的條件所說服,甚至都沒有因為那些條件而對他客氣一些。
就好像,「段暮白」這個名字只是一個笑話一般。
他一張老臉氣的鐵青,冷笑連連,「我不配做飄渺山的宗主,難道你配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