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場比試,是武試。
據說,武試的目的,是要證明這些未來冥妃的人選擁有極強的自我保護能力,在發生危險的時候,就算是不能夠保護冥帝大人,卻也絕對不可以拖冥帝大人的後腿。
殷小姐等人聞言,頓時顧不得冷凝月了。
畢竟,冷凝月有多能打,她們都是見識過的。
可是,她們自己有多不能打,她們也心裡有數。
這一刻,殷小姐和何花的小聯盟瞬間土崩瓦解。
換好衣服後的二女,互相看著彼此的目光中,充滿了戰意。
雖然,她們沒有明確的表現出自己的心思來,但那一股昂揚的鬥志,卻是怎麼也無法被忽視。
冷凝月對這種所謂的集訓沒有什麼興趣,她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得到,一旦她出現在集訓會場,又會面臨無數的閒言碎語的攻擊。
她除非是吃多了,否則才不會去自討沒趣。
不過,為了防止錯過什麼重要的訊息,雖然她人沒有去,卻是讓小水分出了一滴小水珠,附著到了何花的身上,跟著何花一起去了訓練場。
如此一來,不管訓練場上發生什麼事情,她就都能夠知道了。
很快,偌大的驛館裡,就只剩下了冷凝月這一個入選者。
除了她之外,就只有驛館的工作人員,在驛館之中忙忙碌碌。
冷凝月釋放出神識,將整個驛館掃視了一圈,只見,那些驛館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,忙碌的區域,都不在冷凝月所居住的一處院落的周圍。
確切的說,冷凝月這一間小院周遭方圓百米的範圍之內,一個人都沒有。
這樣的幽深幻境,十分適合用來——
殺人滅口。
想到冥獸剛剛的態度,冷凝月漆黑的眸子裡,瞬間閃過了一抹寒光:「看來,要來了。」
這個念頭落下後的五分鐘,她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。
冷凝月釋放出神識看去,只見,風千渡正端著一個托盤站在外面。
不等冷凝月做出反應,風千渡便冷冷道:「冷姑娘,我知道你在裡面。我是來找你道歉的,希望你能開一下門。」
這冰冷中滿含煞氣的聲音,可不像是找人道歉的態度。
冷凝月的神識,定定看了托盤上的酒壺一眼,卻發現,這酒壺竟是一件類似靈器的東西,而且拼接還不低。
她竟是,沒有辦法用神識看清酒壺的內部結構。
喝個酒而已,居然用靈器作為容器,真不知道是該說這位風小姐重視她好,還是該說,這風小姐為了殺她,而煞費苦心好。
思慮種種間,冷凝月很快就打開了房門。
房門內外,一紅衣,一白衣的兩個女子,擁有同樣出色的容貌。
而且,兩人也都是性子冷清的類型,站在一起,居然有一種出奇的相像的感覺。
若是被外面的文人騷客看到了這一副美景,說不定會有人忍不住技癢,想要將這一副美景畫下來。
「風小姐難不成是想要請我喝酒?」
冷凝月毫不掩飾自己探究的目光,上下打量了酒壺幾秒鐘,這才將視線投注到風千渡的臉上。
只見,這姑娘冰冷的面容如同一張面具,完美地遮住了面具之下的真實情緒。
即便手中拿著的是毒藥,而且是讓頂級高手都無法探知到端倪的毒藥,這姑娘的表情也沒有泄露一絲一毫的得意或者是愧疚的表情。
「冷姑娘不敢請我進去?」風千渡不答反問,不過,她並不收起托盤的表現,還是回答了冷凝月的疑問。
冷凝月聳聳肩:「風姑娘都敢來找我喝酒了,我為何不敢請你進屋?」
說這,她就側開了身子,給風千渡讓開了進屋的路。
風千渡也不客氣,徑直從冷凝月身邊擦過,進了屋,她將托盤放在了桌上,淡漠道:「我已經聽費靈說了,你將通過第五天的試煉的方法,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。」
說話間,她的手並不閒著。
背對著冷凝月,她拎起酒壺,在冷凝月的桌子上拿了兩個乾淨的茶杯,而後分別斟滿了酒水:「冷姑娘如此心胸寬廣,根本就不像那些女子說的那般陰險狡詐,在此,我為我前幾日對冷姑娘的惡劣態度,向你道歉。」
待到風千渡騰開酒杯前的位子後,冷凝月定定看著兩個酒杯之中的酒水,只見酒水清冽,單單從表面的顏色看,根本就看不出端倪。
她並不拿起酒杯,只是饒有興趣地反問一聲:「費靈小姐的判斷,也有可能是錯的,說不定,她根本就看不出我這個心機女的謊言,所以間接地騙了你。所以,風小姐怎麼就能如此肯定,我沒有撒謊?」
「因為,我是風千渡,是薄姬大人的女兒。」
這一席話,說的無比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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