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千渡嗤笑一聲:「本小姐猜對了,看來,你的確是個手段高超的心機婊。」
隨即,自信一笑:「不過,你以為這樣,就能夠對付我了?今日,就算你能僥倖不死,也無法將這一面幻境裡的內容公之於眾。因為,在整個冥府的地界範圍內,得罪了我和費靈,即便你已經成為了冥妃,也永世不得安寧!便是你今日逃掉了,日後你也依然會死!而且,會死的無比悽慘!」
「更何況,今日的你,根本就逃不掉。」
「所以,本小姐告訴你,也無妨。這一壺酒倒出兩杯酒的方法,正是費靈告訴我的。」
冷凝月恍然:「所以,費靈小姐不但知道這個計劃,而且,還為風小姐出謀劃策了啊……」
這一席話,語氣說是在陳述,倒不如說是嘆息:「沒想到,我冷凝月的命,這麼值錢。竟然能夠勞煩兩位頂級貴女操心,親自出謀劃策,甚至親自出手。」
「現在,你該知道,你逃不了了吧。」風千渡冷哼一聲,將酒杯重新遞到了冷凝月面前:「喝了吧,你自己喝下,你也省事,我也省事。若是逼得我動手,你就無法如此體面地死去了。」
冷凝月定定看了酒杯幾秒,紅唇勾勒出了冷冽的弧度。
她終於,不再是好好說話的模樣:「風小姐怎麼就這麼肯定,我這一杯酒,是有毒的呢?萬一風小姐不小心,倒錯了酒,導致你剛剛喝下的那一輩是毒酒,而我這一杯,卻是真正的甘冽酒水,那可怎麼辦?」
不等風千渡開口,她就端起了酒杯,將杯中的酒水,一飲而盡。
見她終於喝了酒,風千渡竟是鬆了口氣。
可見,面對冷凝月的時候,她也並不是完全放鬆的。
直到此時,她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。
至於冷凝月的問題,她只覺得,像是笑話一般:「不可能——」
三個字說完,不等她開口說出後面的話,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她身形巨震,一把捂住了自己胸口,腳下也是一個踉蹌。
須臾,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出。
不但是口中噴出了鮮血,眼睛裡和鼻子、耳朵里,也同樣噴出了鮮血。
身體搖搖欲墜間,她冰冷的臉上終於維持不住淡定的神情,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:「這……不可能。」
冷凝月輕笑一聲:「風小姐,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天真好,還是說你單蠢好。你和費靈小姐,才是這一次選妃的最熱門,也是最可能的人選。」
「身為競爭對手,你居然敢相信她提出的計劃……所以說,你死的一點兒都不冤。畢竟,一石二鳥什麼的,可比單純殺死我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女子,要有用的多了。」
風千渡的意識,已經漸漸模糊了,不肯倒下去的身體,也不過是在苦苦支撐。
冷凝月又補了一「刀」:「你死了,我成為了通緝犯,成為了整個冥府的高手都得而誅之的對象,那麼,費靈小姐就再也沒有對手。」
「費靈!你好卑鄙!」風千渡口中爆發出了一陣怒吼,同時噴出了更多的烏黑血液。
一口黑血噴出之後,她終於支撐不住,整個人倒在了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須臾,她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,消散在了天地之間。
風千渡死後,冷凝月收起了藏在暗中的幻境,朝著門口看了一眼,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安的預感。
人界的高手,對於後代的性命存活與否,都有在第一時間知曉的方法。
比如,試生石。
冷凝月剛進入飄渺山的時候,也有人來找她,管她要了一絲魂魄,用來製作試生石。
如此一來,只要她意外死亡,飄渺山的人就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。
那麼,冥府呢?
她來的時間太短了,對於這一切都無法知曉。
不過,為了以防萬一,她還是決定,先走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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