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知道,成秋華逃回人界了?」
聞言,鳳冥絕神色一動,一臉驚訝之色:「什麼?」
顯然,他是不知道這件事的。
冷凝月嘆了口氣:「果然,你真的被瞞住了。」
從得知成秋華逃掉了開始,她的心中就產生了不安的預感。
成秋華只是一個人界而來的靈魂,並不是本土的那些高手,她能從血池逃掉,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而且,就算是冷凝月來到冥府這麼久,又一直都在外面闖蕩,也從未聽說過華容道這個名字,今天才是第一次聽說,也是第一次知道華容道可以通往人界。
那麼,成秋華這個常年被關押在血池的人,是怎麼知道的?
回來的時候,冷凝月曾經問過章楠,得知血池之中的那些人類靈魂,並不會與那些本土的罪犯混合關押。
也就是說,成秋華沒有途徑得知華容道。
更加沒有渠道,得知華容道開啟的時間,以及逃掉的手段。
如今看來,通天塔之中的那一次,果真不是她的錯覺,而是通天塔在給她某種啟示。
「混帳!這麼大的事情,那些人也敢隱瞞不報?」鳳冥絕眸中冷光一閃。
「可能是覺得這只是小事,不值得驚動你吧。」冷凝月對於下面的人隱瞞不報的事情,倒是不覺得稀奇。
這種事在人界,太多了。
可能底下的人認為,只要在段二知道這件事之前,把成秋華的靈魂抓回來,就可以功過相抵。
「你不明白……」鳳冥絕幽深的眸里,划過了一抹冷光:「成秋華,是我親自下令關押的犯人。」
當初在人界,成秋華害的冷凝月重傷將死,更是導致了她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痛苦。
如今,那女人落到了他的手中,他自然不可能讓她好過。
「這就很神奇了……」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被冥帝親自關照過,要好好看守的人,在丟失之後,居然沒人上報……
血池之中的那些冥官,都是吃熊心豹子膽長大的嗎?
她終於明白,段二的怒氣從何而來。
這件事討論來討論去,也討論不出一個結果。
鳳冥絕還有事物要處理,冷凝月自然不會礙事。
鳳冥絕走後,冷凝月還想繼續出去溜達,剛走到寢宮門口,就有一個宮人走了過來,一臉恭敬地對她到:「冷姑娘,厲魂大人有請。」
「厲魂大人?」
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物?
她怎麼從未聽過?
在冷凝月一臉懵逼的時候,章楠卻是微微變了神色。
冷凝月對人的情緒變化向來感知力敏銳,察覺到章楠的情緒不對,她眸子一動,扭頭看去:「章大人,這厲魂大人又是哪一位?」
章楠看了那傳話宮人一眼,眸底滿是諱莫如深的懼意。
不等章楠開口,那宮人開了口:「冷姑娘,厲魂大人是何方神聖,您只要見過就會明白了。」
哦豁?
這倒是有意思了。
這個宮人,明顯是在堵章楠的話,不想讓章楠多嘴。
章楠雖然在她和段二面前,必須要縮著脖子做人,可不管怎麼樣,這也是個冥府的官員。
禁衛軍統領什麼的,官職還不低。
一個小小的宮人,居然敢拐彎抹角地讓一個高官閉嘴……
心中思慮種種間,冷凝月沒有再為難章楠,而是對著那宮人點了點頭:「前面帶路吧。」
章楠本想跟隨,卻被冷凝月拒絕了:「章大人,你在這裡等我回來。」
待到冷凝月和那宮人的身形漸行漸遠,章楠才收回視線。
想了想,他身形一動,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他覺得,這麼重要的事情,他有必要向君上稟告一下。
冷凝月跟在那個宮人的身後,朝著冥宮的深處走去。
越是朝裡面走,她眸中的驚奇之色,就越發明顯。
昨天的時候,她也在冥宮之中溜達了一圈,而且還是在章楠這個掌管冥宮安全的統領的帶領下巡視的,可,這宮人所帶的路線,她居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。
而且,這明顯不是什麼偏僻的路,一路上,宮殿林立,也不時有宮人來來往往。
就在冷凝月心中疑惑間,那個宮人忽然停在了一處不算起眼的宮殿前,對著冷凝月做了個請的手勢:「冷姑娘,厲魂大人就在裡面等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