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月點了點頭,抬腳朝前走了兩步,忽然又停了下來:「你不跟來嗎?」
宮人搖搖頭:「厲魂大人不喜歡閒雜人等靠近。」
閒雜人等……
冷凝月記住了這句話,就抬腳進了敞開的院門。
這一處宮殿,在周遭宏偉的各處大殿的包圍之中,顯得極其平庸。
而且,其餘的大殿周圍,她都能明顯感受到,附近有高手在埋伏。
但是,這一處院子附近,卻沒有任何高手隱藏的痕跡。
究竟是,真的沒有高手潛伏,還是那些人實力高強,就連她也感覺不出來?
雖然無法確定這一點,不過冷凝月還是偷偷留了個心眼兒,暗中警惕了起來。
進了院門,她環顧四周一圈,發現院子裡的一切,也都平平無奇的,看起來沒什麼特別。
這裡,不像是奢華宮殿之中的景觀,反倒更像是普通的人家的小院。
沒有任何人指引之下,冷凝月卻若有所感,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。
那是一片長相神奇的花園,紅色的花朵宛若吸收著血色生長的,紅的妖艷,紅的魅惑。
奇怪的是,這些花,全都沒有葉子。
花園正中央,一抹人影站在那裡。
隔著不遠的距離,冷凝月輕易便看清了那人的容貌。
蒼老,陰鷙,與美麗的紅花格格不入。
這人從外形上來看,和藥老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不過,藥老看上去比他更加蒼老和不好惹。
「見過厲魂大人!不知您找我前來,有何貴幹?」院子裡只有這一個人,冷凝月不做他想。
彼時,厲魂大人正蹲在一朵紅花前,他乾枯的手指輕撫著妖冶的花瓣,抬眸看了冷凝月一眼:「彼岸花,是冥府之中唯一的真花。三十年開花,三十年花落,只有花落之後,碧綠的葉子才會長出來。終其一生,花葉不相見。」
冷凝月:「???」
厲魂大人似是壓根兒沒指望冷凝月會回話,繼續道:「冷姑娘啊,你擺弄的花草無數,不知道我冥府的彼岸花,和人界的真花比起來如何?」
冷凝月淡然的眸,瞬間不淡定了。
漆黑的眸子裡,陡然爆發出一陣寒芒,冷凝月抬眸看去,並沒有說什麼否定的廢話,只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老者。
這人,來者不善!
「呵呵……老夫還以為,冷姑娘會否定。」
見冷凝月並沒有否認,厲魂大人呵呵一笑,站起了身來:「冷姑娘不必緊張,身為幽冥族的長老,冥府的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。老夫可以毫不謙虛的說,就算是冥帝大人,對冥府的變化,也不如老夫來的敏銳。」
幽冥族!長老!
冷凝月眸子閃了閃,卻依舊不說話。
知道對方來意不善,她反倒是不著急了。
反正,這位厲魂大人一定會說出他的目的的。
見她始終不說話,厲魂也不在意,只是繼續笑道:「冥府和人界雖然沒有通婚的先例,但,先例都是可以開的。」
冷凝月大概猜到了這老頭兒的目的……
抿唇,她終於開口:「不知,若想開了這先例,我需要做什麼?」
厲魂又是呵呵一笑:「首先,你要先確保你生人的身份不泄露出去,才能夠保證留住一條性命,完成我們幽冥族的考驗。」
「考驗?」
冷凝月看著厲魂大人看似好好脾氣的蒼老面容,問道:「在厲魂大人說出您的考驗之前,小女子能否斗膽問一句,幽冥族和冥帝,究竟是何種從屬關係?」
「從屬關係?」厲魂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,渾濁的眼睛裡,划過了一抹興味之意:「若老夫說,幽冥一族從屬於冥帝,需要聽後冥帝的差遣,冷姑娘是否就不會接受考驗?」
冷凝月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承認:「是。」
「夠坦誠。」厲魂又是呵呵一笑:「只是在老夫看來,姑娘如此直來直往的性子,實在不適合冥後之位。若現在還是萬年之前,冥府的環境簡單,沒有什麼勾心鬥角,冥後由姑娘來擔當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可如今,冥府的大環境太過於複雜,姑娘如此直白的性子,怕是容易吃虧。」
這是在拐彎抹角地提醒冷凝月,她沒有資格。
冷凝月對此並不意外,也沒有生氣:「小女子不認這麼認為,因為小女子十分林德清,在什麼人面前需要耍陰謀詭計,在什麼人面前,不需要耍陰謀詭計。」
「厲魂大人身為幽冥一族的長老,又是冥帝的長輩,在您面前,我沒有刷陰謀詭計的必要。」
拐彎抹角什麼的,誰不會呢?
她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,直接將皮球踢回了厲魂大人的手中。
是要她坦誠直白一些,還是和對付敵人一樣運用陰謀陽謀軌跡,他自己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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