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麼覺得,我是被人當了棋子呢?」
將章楠的幻鏡內容大致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冷凝月就專心研究其了厲魂的目的。
越是研究,她就越是覺得,那個老傢伙居心不良。
嗯,這個居心不良,所針對的對象,並不只是她一個人,同時也包括了薄姬和藥老。
雖然,那老東西放話說,她若是有本事,也可以殺了薄姬和藥老以絕後患,絕大部分的因素是在於,他並不認為她有這個本事。
但,她能夠感覺得到,如果她真的有這個本領的話,他也會樂見其成。
「難道,薄姬和藥老的存在,已經影響到幽冥一族了?」
在冷凝月摩挲著下巴,思忖厲魂的不良居心究竟是什麼的時候,章楠狐疑的聲音響了起來:「冷姑娘剛剛說什麼?」
「額……沒什麼。」冷凝月的自言自語,根本沒有打算請章楠為自己解惑,她搖了搖頭,瞧著不遠處的城門,問道:「要離開豐都城,只有飛出去這一條路嗎?」
章楠點頭:「是,豐都城四周的無限地界內,是血海的地盤。除了飛過去以外,沒有其它的途徑。」
想起血海,冷凝月就想到了血海四周的瘴氣牆,她下意識朝著城外的天空看去。
只見,城外的額天空雖然灰濛濛的,顏色比其它的地方更加暗沉難看,不過,卻明顯沒有瘴氣的存在。
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,章楠解釋道:「血海上方沒有瘴氣阻隔,外面的人可以輕易進去。但是,進去以後,就再也出不來了。」
能進不能出?
很快,二人就走到了城門口,章楠遞給了守城的護衛令牌,就輕易帶著冷凝月離開了城門口。
章楠率先飛身而起,御空飛行。
冷凝月想了想,召喚出了飛劍,很快就跟上了章楠的步伐。
見冷凝月居然駕馭著飛劍追了上來,章楠愣了一下。
雖然冷凝月的氣勢波動,只是四品高手的氣勢,但那一日她與藥老硬剛的表現,卻令人不敢將她真的只當成一個四品的高手。
結果眼下,她又用了頂級高手間最為鄙視的御劍飛行。
章楠真情實感地迷惑了。
這位冷姑娘,究竟是什麼實力?
飛到血海的正上空,冷凝月低頭看去,只見血紅的海洋無比吸睛,那猩紅的鮮血與岩漿的紅色不同,卻是相同的令人膽寒。
想到血池只能進不能出的事情,她嘗試著釋放出神識,朝著下方探去。
在幾十米外,她輕易就探到了一層透明的壁壘。
幾乎是在神識剛剛觸碰到壁壘的一瞬間,冷凝月的眼前就是一黑,大腦也像是被無數的鋼針一起紮下了一般,刺痛不已。
她痛的悶哼了一聲,整個人朝著下方栽了下去。
「冷姑娘!」章楠面色大變。
幸虧他反應夠快,及時召喚出他自己的飛劍,把冷凝月和她的飛劍都接住,不然的話,冷凝月怕是就要掉進無盡的血海中了。
冷凝月花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緩解掉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,她睜開眼睛,眸中滿是驚懼之色。
這一層透明的壁壘,竟是比瘴氣牆還要可怕!
章楠的聲音,從一旁響了起來:「冷凝月,血池的上空雖然看似沒有東西,但其實,從某一處開始,便充斥起了範圍極大的單向防禦陣法。
這個單向防禦陣法,雖然允許有人穿過,但是卻絕對不允許神識試探。一旦有人的神識穿透其中,就會立馬被攻擊。據說,這個防禦陣法的強悍程度,就算是幻魔神來了,也無法破解。」
冷凝月倒吸了一口涼氣:「幻魔神來了也不行?」
她現在終於明白,為何那一日掉下去的人,會如同下餃子一般,一點兒反抗力氣都沒有,就全部掉入了血池中。
要知道,那一日因為冥獸的攻擊而掉下去的,不只是普通的冥人,還有許多四品以上的冥官!
就算那些冥官一時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,可在降落的過程中,還是有很多機會召回飛劍的。
就更別提,其中還有很多幻魔師。
幻魔師的本事,可以讓他們在半空中如履平地。
可,這些人掉落下去之後,竟是無一例外地,全都沒有再掙扎,一同掉進了血海之中。
看樣子,他們被冥獸的恐怖力氣攻擊的瞬間,就被轟下了血池上空的防禦陣,意識也在穿過防禦陣的時候,就被攻擊的暈了過去。
想通了這些,她越發心有餘悸了起來。
章楠身為幻靈帝,御劍飛行的速度還是很快的。
之前用了好幾天的路程,今日卻是不到半天,就完成了。
冷凝月坐在飛劍上,低頭看向底下的景致,與章楠幻鏡地圖中的明川郡地圖對應了一翻,發現那地圖還是相當準確靠譜的。
眼看著距離明川郡,也不過是一個呼吸間的問題就能到,她卻忽然想起了七橋村的張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