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膽小之人,甚至被嚇得哭出了聲。
鳳琛昭二人又對望一眼,再看看被嚇得不輕的舞姬們。
雖然他們還是覺得十分蹊蹺,但光是憑藉幻境幻鏡之中的畫面來判斷的話,厲魂的確是自己找死,怨不得別人。
二人收斂了怒氣:「既然是他找死,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。」
鳳冥絕狀似鬆了口氣,想起一事,他面色沉重道:「兩位長老,冥府的資源已經瀕臨告罄,荒原冰谷之中的漏洞,更是十分危急,還望兩位長老能夠早些解決了那漏洞,也好讓族長安心。」
鳳琛昭二人對望一眼,鳳會寧揚眉反問:「你不是剛剛補完漏洞歸來嗎?」
鳳冥絕恭敬回稟,言語之中多出了幾分無奈:「小侄能力有限,所修補的漏洞,頂多能夠堅持幾天……」
鳳會寧立馬道:「既然還能堅持幾天,就先堅持著吧,著什麼急?我們趕了許久的路,也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養足精神。不然,莫說是修補漏洞,不讓漏洞把我們兩個老骨頭給吞噬掉,就算是不錯了!」
「瞧我,真是關心則亂!那兩位長老先好好休息,什麼時候兩位休息好了,再去修補,也不遲。」
離開洛北宮的時候,鳳冥絕的臉色難看的厲害。
幸好此時左右無人,不然看到冥帝大人露出這樣的表情,旁人定然會驚訝萬分。
想了想,他去了一趟司命監。
然而,與伯溫商量了一通以後,兩人的意見十分統一。
眼下,除了等以外,沒有別的辦法可想。
而關於這兩位長老執意要拖延幾天的目的,伯溫還延伸出了另外一種猜測。
那就是,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。
對此,鳳冥絕其實早就料到了。
但是,那兩個老東西實力不俗,如果硬剛的話,他討不到好處,所以只能暫時作罷。
「走一步算一步吧!」
長嘆一聲,鳳冥絕便要回自己的寢宮。
走到寢宮門口,他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——他的凝兒,已經搬出去了。
腳下一拐彎,他便朝著月靈宮走去。
彼時,冷凝月正在研究血龍脈。
察覺到門外的禁制有異動,她趕緊收起了捲軸。
起身,她一面撤了禁制,一面朝著門口走去,映入眼帘的,果然是段二熟悉的臉。
雖然段二的表情看起來,好似十分正常,但她就是莫名感覺到,他的情況不太好。
「他們不肯修復禁制?」抿抿唇,冷凝月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鳳冥絕偽裝出來的無所謂,瞬間破功。
他快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將她攔腰抱起。
在冷凝月的驚呼聲中,他抱著她來到床上躺下。
整個人縮成了蝦米的形狀,蜷進了她的懷裡,他不想讓她看到他陰鬱的表情。
冷凝月僵在了床上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。
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父子和幽冥一族之間究竟是怎麼了,但她大概能夠猜到,那是一段不美妙的過去。
她不想主動去問起,以戳中他的傷口。
但如果,他願意和她分享的話,她也很願意聆聽。
良久,他的心情才平復了下來。
他躺直了身體,俊臉之上的表情,已經沒有那麼難看了。
不過,依舊寫滿了不高興。
「凝兒,我不喜歡他們。」
他像個小孩子,開口就是控訴:「你知道嗎,這個所謂的冥帝,對於冥府的生靈來說是萬人敬仰的存在,但對於幽冥一族的人來說,卻不過是個被流放的可笑職位。」
冷凝月一愣:「流放?」
她想到了種種可能,卻從來沒想過這種。
流放什麼的……
她大致能夠明白。
畢竟,她以前學習的史書上,那些青史留名的官員政客之流所流傳下來的詩詞,有多一半都是在被流放而鬱郁不得志的情況下寫出的。
由此可見,流放對任何人來講,都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「是啊,流放。」
鳳冥絕嘆息一聲。
「族長,其實是我大爺爺。而我的親爺爺,在我還沒出生以前,就已經去了。儘管我叫族長一聲大爺爺,我爹喊他一聲大伯,但他的侄子和侄孫太多了,他根本就不會記得我爹和我的存在。」
「其實有時候想想,能夠被他徹底忘記,倒也算是一件好事。若真的是那樣的話,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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