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到時候我就去安慰澤哥哥對吧?言西你可太聰明了!明兒個就這麼辦!」
木紅開心的不行,但又害怕被他人瞧見,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木言西後,她就一蹦一跳的回去休息了。
木紅一走,木言西眼裡的溫柔瞬間消失,他將旁邊的女子拉到角落,然後找來一支箭,重重的插入了她的後背。
「啊,幫主,您這是……」
「閉嘴,我不是說過必須還原所有傷嗎!」
木言西眯著眼,毫不留情的拔出了箭,疼的女子渾身僵硬。
「從此時起,你就是森兒!」
「是……」
女子顫抖的跪到了地上,後背鮮血狂流,木言西也不幫她處理,而是冷漠的說:「找到機會,就殺了他。」
「奴婢,明白……」
「……」
翌日,午時。
從天亮時起,整個候府就十分忙碌,幾乎所有人都在為了南木澤奔波。
就在寢室外的院子裡,一個瘦小的身影可憐兮兮的坐在角落裡,她雙唇蒼白,身上更是血淋淋的,光是看著就虛弱極了。
可圍在周圍的下人卻並未心疼。
「這女的好生虛偽,昨兒個不是說要回家嗎?怎麼今兒個又過來了?」
「人家可是救了王爺的大功臣,怎麼捨得不拿一點好處就回去呀?瞧瞧,明明昨日就為她洗漱乾淨了,結果今日她還故意弄得髒兮兮的,不就是知道王爺今日會醒嗎?」
「再怎麼說人家也是王爺的救命恩人,就算人家留下來要點好處也是正常的,哪輪得到咱們這些下人多嘴?」
「……」
下人們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,說什麼的都有。
候爺大步流星的趕來。
「不是說今兒個殿下就會醒過來了嗎?這都午時了,他怎麼還沒有醒?再不醒皇上都要親自過來了!」
一見候爺過來,所有下人都低下了頭。
而候爺似乎也看到了角落裡的女子,他嘆了口氣,心中多少有些鄙夷。
她該不會認為自己帶回了蒼王就能得到人家的心吧?
只怕人家醒來,看都不會看她一眼
不就是想等賞賜嗎?
帶著一身傷坐在角落也太刻意了!
但候爺壓根沒心情管她,而是直接走進了寢室。
「問你們話呢,為什麼王爺到現在了還沒醒?該不會是哪裡出錯了吧?」
南木澤一直不醒,一屋子的太醫也是急得滿頭大汗。
其中一個坐在床邊的太醫道:「回候爺,蒼王殿下似乎在做夢……」
候爺連忙走到床邊,見南木澤眉頭緊鎖,滿頭大汗,心中不由有些急了。
「這,這可如何是好?」
說著,他又看著那太醫說:「衛太醫,王爺這樣有多久了?」
「一整宿。」
衛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「殿下一整宿都在做夢,這眉頭就沒舒展過,而且時不時的還會喊一個名字,好像是,森兒?」
「森兒……」
候爺喃喃自語,他突然覺得大事不妙,難不成那位已是王爺的心上人?
不太可能吧,只是一個下人而已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