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動用私刑也不對吧?難怪蒼王會親自進宮討說法……」
「還不是為了蒼王府的清譽?如果此事坐實,對蒼王府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「真沒想到,太子與皇后竟然如此不知輕重……」
「……」
南天被說的啞口無言,「皇叔,你連證據都沒有,怎的可以如此污衊人?況且方才你分明就動手了……」
「誰看見了?有證人嗎?」
南木澤冷漠的看著他。
他咬了咬牙,「當時裡面那麼多囚犯都看見了……」
「那你讓他們出來。」
聽到這話,南天氣的差點吐血!
那些個囚犯哪裡敢指認蒼王?
他簡直就是無賴!
眼看太子說不出話來,南恭城搖了搖頭。
「沒有證據便到朝堂亂來,太子,你怎如此不懂事?還不快同皇叔道歉。」
「我……」
南天啞口無言。
氣死他了!
該死的南木澤,竟然比自己還無賴!
可是眼下根本沒有一人信他,再折騰下去,只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在胡攪蠻纏。
可讓他道歉,他做不到!
見他半晌不說話,南恭城又道:「蒼王妃到底有沒有偷東西,朕一定會查清楚,還她一個清白的。」
「如今證人已死,既然皇后與太子都咬定鳳印在蒼王妃侍女的身上找到,本王也百口莫辯,想必世人皆看得出,所謂查明真相什麼的,已經不可能了,如果這是有心之人的污衊,本王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,只是希望太子與皇后以後還是好好學學做人,畢竟本王的愛妃拿鳳印可一點用都沒有。」
頓了頓,南木澤又道:「蒼王妃在天牢被動用私刑,如果說這是對她的懲罰,那也夠了,此後本王不會把她交給皇后審問,既然已經找回了鳳印,往後她還是好好保管為好,再有下次,無論是偷鳳印的還是被偷的,按照我國律法,應當一併懲罰。」
「畢竟弄丟鳳印本就有罪,但她心計頗深,既然本王已經被她算計,這個啞巴虧,本王吃下了。」
「皇兄繼續上朝,臣弟就不打擾了。」
說完這些,南木澤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跪在地上的南天怎麼說都不是,整張臉鐵青鐵青的。
南恭城只覺得頭痛欲裂,什麼叫吃下了這個啞巴虧?
他這個弟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饒人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話說的如此直白,雖然沒有證據,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是皇后與太子在污衊蒼王妃了……
他哪裡是吃下了啞巴虧?
真正吃下啞巴虧的是皇后吧……
但是畢竟沒有證據與證人,便是皇上他也無話可說,只能慢悠悠道:「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,不管你們誰對誰錯,既然鳳印已經找回,往後讓你母后放好一些,若再弄丟,朕也不會輕饒了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