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她被下蠱說出的話還帶有一點水分，那麼此時此刻，她是真的在顛倒黑白了吧？
杜司年也不知是怎麼了，只覺得心裡又酸又難受。
可抬起眼眸，卻對上了柳笙笙那略帶得意的小眼神。
一時間，杜司年是又氣憤又尷尬，別開視線，也沒說話。
反倒是杜百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，整個愣住。
「四，四弟？」
杜聽雲也在此時稍稍鬆了口氣，沒事就好。
不過，杜司年既然沒事，那杜千憶之前說的話，又是什麼意思？
她不是說自己親眼看見杜司年被殺了？
難道眼前的人真的是用人皮面具假冒？
大堂裡面安安靜靜，唯獨剩下了杜千憶陣陣的抽泣聲。
或許是見所有人都回過了頭，她哭了片刻之後，也終於緩緩回過了頭。
看見杜司年的臉，她瞬間嚇了一大跳。
怎麼回事？
竟然真的是杜司年？
不可能吧？
這一定是假的吧？
她慌慌張張的後退了一步，然後顫顫巍巍的說：「你，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？人都被你們害死了，你們竟然還找人來假冒他，我就知道，就知道你們會這樣……」
杜司年的眼裡莫名閃過了一絲厭惡。
怕是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真心，已經餵了狗了。
見到自己活過來，她的反應不是興奮，也不是害怕，竟然會是不承認！
杜司年深深呼了口氣，不想說話。
杜千憶卻連忙拉住了杜百里的手，「二哥，這個一看就不是四哥哥，你快上去看看，他的臉上肯定有人皮面具！他肯定是他們找來假冒四哥哥的，我親眼看見他們殺死了四哥哥，不會有錯的！」
杜百里意味深長的看著杜司年。
如此一模一樣的人，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會是假冒的。
可他又不願相信杜千憶會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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