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辰則是冷笑了一聲,「你就別裝了吧,人家竟然親眼看見,那就說明那個人就是你,是你自己知道逃不掉了,所以就躲回了寢宮裡面故意裝睡,想著這樣可以撇清關係,卻沒想到大家都記住了你的臉,對不對?」
「你少在這裡胡扯!」
杜百里怒不可遏,然後又有些卑微的看著柳笙笙說:「笙笙,父皇不信任我,母后估計也受到了驚嚇,這件事情只能靠你了,你一定會幫助二哥討回一個公道,對不對?二哥是冤枉的,說不定是有人假冒二哥做了這樣的事,你一定要還二哥一個清白啊!」
說完這句話之後,杜百里就已經被人拖了下去。
他臉上的驚恐不是裝的。
那種恐慌感也不是裝的。
他應該是真的感覺莫名其妙,就好像真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給人抓起來的……
那鬱悶的表情不像是裝的。
逸辰冷笑了一聲,「瞧他裝的還挺像,連有人假冒他都能想得出來,他可是二皇子,什麼人敢假冒他?又能怎麼假冒他?難不成是用人皮面具呀?」
聽到這句話,柳笙笙與南木澤同時看向了他。
他扯了扯唇角,「額,我就吐槽一下……」
柳笙笙勾了勾唇,「有沒有可能,真的有人皮面具?」
南木澤點了點頭,「確實是有,只不過江湖中更為常見。」
「如果是宮裡的人跟江湖中的人有了勾結,那麼精心製造一個杜百里的人皮面具也不難,走吧,先去看看父王母后。」
柳笙笙臉色平靜的說完,終於還是去了皇上的寢宮。
此時此刻,寢宮內外燈火輝煌。
一見到柳笙笙,文秋柔就迎了上去,「笙笙,就知道你會趕過來,這個時候你應該好好休息的,不必特意跑一趟。」
柳笙笙輕輕牽起她的手,「母后,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,我跟你父皇都好好的,只是剛剛事發突然,確實嚇了我們一跳。」
杜天龍不知何時又躺回了床上,一個太醫叮囑了他幾句之後,就緩緩地退了下去。
柳笙笙上前行了個禮,這才問:「父皇,您可是哪裡不舒服了?」
杜天龍看了她一眼,搖了搖頭。
文秋柔嘆了口氣,「你父皇本就被老四給氣壞了,這會發生了這樣的事,這不,又被氣的不輕,才審問了百里沒兩句,就把自己氣的差點暈倒過去了。」
柳笙笙嚴肅的問:「方才二哥持刀進來,逃跑之後,是立馬就抓住了嗎?」
文秋柔搖了搖頭,「他跑的太快了,一下子就跑沒了影,最後還是到他的寢宮,才把他抓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