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已經走了。」
柳笙笙淡淡的說:「人家一聽到你生病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,你還主動去找人家幹嘛?」
南心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在,「他不會離開,他現在肯定是去給我找大夫了你信不信?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絕對會找很多人來確定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……」
「你是覺得他在懷疑你嗎?」
柳笙笙淡淡的問,「說來也對,只有確定你是真的生病了,他才會真的離開吧。」
「不不,他不會懷疑我在裝病,他最多只會懷疑你在騙他。」
南心重重的搖了搖頭,一邊又說:「而且就算他真的覺得我生病了,他也不會離開的,他不是那樣的人,他特別重感情,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治好我的病……」
南心的表情十分認真,每一句話都信誓旦旦。
柳笙笙很想讓她認清現實,可還沒有開口,外面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。
柳笙笙立馬上前將南心重新扶著躺回床上,「好像是他回來了,你快繼續躺下,我出去瞧瞧。」
南心的眼裡揚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,「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,你要是想玩就繼續玩吧,反正他肯定不會離開的。」
說完之後,南心終於乖乖閉上了眼。
柳笙笙並沒有說話,而是拿出一根銀針,悄悄的扎了一下南心的手腕。
南心吃痛,頓時又睜開了雙眼,「你這是幹嘛?」
柳笙笙立馬捂住她的嘴,「你繼續裝病就好,不許耍賴,不許偷偷睜開眼睛!」
南心實在無語,也懶得多說什麼,終究還是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而與此同時,岑今山果然再次出現在了門外,「就是床上那個,你們快快為她瞧瞧!」
柳笙笙不得已從床邊退開,接著就看見三個大夫提著藥箱,排著隊,一個一個走到了床邊。
他們的額頭都帶著一絲細汗,就好像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一樣。
岑今山的臉色同樣十分難看,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不遠處,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幾個大夫的表情。
「大夫,她的情況怎麼樣?真真是中了劇毒嗎?」
最先把脈的大夫已經收回了手,只見他搖了搖頭,提著藥箱就走了出去。
岑今山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,「這位大夫,您為何要搖頭?難道情況很糟糕嗎?」
大夫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的說:「那位姑娘得的,可是不治之症,脈象之紊亂,就像身中無數種毒一樣,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啊。」
說完之後,他輕輕搖了搖頭,這才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那裡。
岑今山當場愣在原地。
沒一會兒,另外兩個大夫也從裡面搖著頭走了出來。
岑今山立馬上前詢問,但幾乎每一個都是說著同樣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