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子,方才又有消息,說是咱們在其他地方的分部,也在這段時間遭遇了好幾次偷襲,那渡生樓早就在針對咱們了,只是消息如今才傳到京城!」
「主子……」
各種各樣的聲音撲面而來,景淳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,雙眼空洞無神。
最終還是小恭驅散了眾人,「都別聚在這裡了!所有事情明日再說,先撤離這裡!」
大概是見景淳沒有反應,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還是聽話的一一退了下去……
等到身邊逐漸安靜下來,小恭才小心翼翼的說道:「主子,咱們也得撤了,對方有備而來,想必接下來還會……」
「確實有備而來,呵呵呵。」
突如其來的苦笑嚇了小恭一大跳,他立馬跪到了地上,畢恭畢敬的說:「主子,咱們該回去了。」
景淳做了一個深呼吸,明明心如刀絞,卻仍舊強迫自己佯裝無事。
其實他的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,他也早就想過,自己的所作所為遲早會被他們發現。
可是為什麼,真的到了這一刻,自己的心裡還是那麼難以接受呢?
儘管外表裝的再堅強,他的內心也始終難受非常。
罷了罷了。
這是自己的命,不是嗎?
自己早就想到了,不是嗎?
「……」
已是半夜三更,回到瑞王府後,柳笙笙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而她沒有回去休息,白泉便過步不離的陪在她的身邊。
直到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屋裡,白泉也一臉擔心的守在門口。
「師傅,你怎麼了?」
回來的一路柳笙笙就一直魂不守舍,一開始的時候,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,所以才導致柳笙笙悶悶不樂。
本想著只要自己安靜一點,就不會再影響她的心情。
卻不曾想,後來自己都安靜了一路,柳笙笙也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白泉的心裡很是擔心,見柳笙笙坐在桌邊搖了搖頭,也不躺下休息,似乎還忘了關門,便終究沒忍住走進了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