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急欲噴火的眸子死死地,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,這一瞬間,她就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似的,揚手就朝著容湛的臉上扇了過去:「混蛋!」
「啪!」
容湛一時不防,這一巴掌竟是不偏不倚的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「鳳天瀾,你好大的膽子!」
容湛活了二十年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扇他的巴掌,而且還是一個女人。
那原本就漆黑如墨的眼睛裡面,就好像沉澱了萬年寒潭,陰森的叫人膽戰心驚。
那冰冷的眼神如刀鋒一般死死地鎖定在鳳天瀾的臉上。
被這個妖孽王爺這樣盯著,方才還怒火萬丈地鳳天瀾突然之間就有些心虛了,她的心中猛的生出一絲恐懼。
鳳天瀾,你是瘋了吧?
難道你忘了,面前的這個男人手段有多麼的殘忍。
難道你都忘了歷驪山大廟裡那些人是怎樣被他活活整死的嗎?
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」
再開口的時候,鳳天瀾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。
她嘴角艱難的扯出了一抹笑痕,僵硬的開口,「要、要不然王爺您也打我一巴掌?咱們就算扯平了,怎麼樣?」
說完這話,鳳天瀾眼睛一眯,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,將自己的臉伸了過去。
彼時她只覺得心中委屈萬分:
明明就是容湛那個妖孽輕薄自己在先,可事到臨頭,朝他低頭的竟然還是自己!
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?
鳳天瀾一邊在心底吐槽,一邊默默等待著。
良久的時間過去了,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來臨。
她緊張的將右眼睜開了一條縫隙,心中滿是狐疑:難道容湛那個傢伙就這麼算了,他可不是那一種願意吃虧的性子呀!
她的這個念頭才剛剛落下,半眯著的右眼突然睜得溜圓。
那傷明媚的大眼睛裡面突然遍布驚恐:「容湛,你這個混蛋,你在看哪裡?」
鳳天瀾尖叫了一聲,她手忙腳亂的作勢就要去捂自己的衣襟,因為這個臭不要臉的大妖孽,這會兒竟然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胸!
而且鳳天瀾分明從他那幽深的眼睛裡面,看到了閃爍著的瑩瑩綠光,那樣子就好像是餓了多少天的野獸,看到獵物似的,貪婪無比!
只不過她的雙手才剛剛觸到衣襟,突然便感覺到手腕上一緊。
直接容湛單手鎖住了她的雙臂,然後將之舉過頭頂。
鳳天瀾的雙手和雙腳,就這樣牢牢的被容湛控制住,根本就無法動彈。
募得,她心中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,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面驚慌無比,「容、容湛,你、你想做什麼?」
容湛冷著一雙眸子盯著她,那雙鳳眸裡面是有粼粼的波光在蕩漾。
那薄而性感的唇微微下沉,「今天是你不聽話在先,出手打本王在後。現在你反倒問我想做什麼,要不然你猜猜本王現在想做什麼?」
鳳天瀾驚恐的瞪著容湛,沒有錯過他眼底逐漸攀升的谷欠望。
這一次,鳳天瀾是真的害怕了!
現在腸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今日會被容湛如此對待,她寧可頂著那鬼妝一輩子,也打死不會去找容湛幫忙。
將臉上的鬼妝卸乾淨,就被強吻了。
如今就憑著容湛那絕對不允許人忤逆他的性子,他現在該不會是想……想強暴自己吧?
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貞潔不保,鳳天瀾嚇得舌頭都開始抽筋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,「王、王爺……對不起,我,我跟您認錯道歉還不行嗎?剛才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。求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呀!嚶嚶嚶……」
她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,涕淚橫流。
如今她雙手為禁錮在頭頂,雙腿也被壓著,渾身僵直,而且根本就無法反抗。
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、太無力了!
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的感覺。
「王爺,如果打一巴掌,您還不解氣的話,要不然兩巴掌?三巴掌?十巴掌都成。您不是一直說我長得醜,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腰沒腰,就跟塊搓衣板似的,您壓根兒就看不上嗎?既然如此,您如果要占我的便宜,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?」
為了能夠逃脫容湛這個妖孽的虐待,鳳天瀾不惜開始各種貶低自己。
容湛他平時就那麼心狠手辣,說不定那方面有問題。
別人或許不知道,有一點鳳天瀾卻是清楚得很:
但凡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就很容易心理變態,一變態就會想著法子的折磨女人!
一想到這一點,鳳天瀾就忍不住怕到全身發抖。
「難道你不知道在南照有個傳聞:未央王行事作風,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。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長得醜,跟個搓衣板似的,別人不會碰你。但本王今日偏要反其道而行之……本王就是喜歡玩醜八怪!」
「玩你妹啊,你個混蛋王八蛋,你放開我!」
見容湛將話說的如此難聽,鳳天瀾頓時惱羞成怒,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她貶低自己,不過是權宜之計,可容湛那個傢伙憑什麼這般嫌棄她?
真當她是軟柿子,叫人搓圓揉扁都不反抗?
還是說真欺負她軟弱,就算他要輕薄自己,自己非但不能反抗,還得洗白白了,送到他床上去?
門都沒有!
「還敢罵我,罪加一等!」
容湛冷冷一笑,妖冶的鳳眸裡面,眼神陰鬱而邪魅。
說話間,他的腦袋已經緩緩的低了下來。
鳳天瀾突然感覺到胸前一陣尖銳的刺痛,也就是在這個瞬間,她突然反應過來,容湛在幹什麼!
這個混蛋竟然在咬她!
「容湛,你這個混蛋,王八蛋,放開我,你別碰我!」
胸口傳來的陣陣尖銳刺痛,讓鳳天瀾惱羞成怒,心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潰,她毫無遮攔的大罵起來。
可容湛又哪裡會乖乖聽話?
鳳天瀾罵一句他就咬一口,不一會,那潔白的肌膚上,竟然是遍布齒痕。
鳳天瀾被禁錮著,簡直快要氣到暈厥。
這一次她是當真後悔了。
她早就知道她和容湛兩個人的實力相差懸殊,可是為什麼還偏偏要上趕子的捋虎鬚?
這會兒不但半分便宜沒占著,竟然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