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9、王爺,我還是第一次……
「嚶嚶嚶,王爺,求求您就放了我吧!我真的知錯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!」
饒是鳳天瀾膽子再大,面對容湛這般輕薄,終究還是隱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她委屈的嚶嚶哭泣,哀聲求饒。
那雙明媚的大眼睛裡面清波流轉,看上去可憐兮兮,又撩人心懷。
若非知道鳳天瀾原本就是只小狐狸,恐怕就要被她這嬌滴滴的樣子給騙了。
修長且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她細緻的臉蛋,一路下滑。
略過肩頭,最後停在做心口處。
「口不對心。」
容湛抬起頭來,幽幽的開口。
他舌頭輕輕在唇瓣上一舔,那樣子仿佛還在回味著專屬於鳳天瀾的味道。
妖冶的鳳眸淺淺的垂下去,「你這隻小狐狸,肯定在心裡早已經將本王罵了一萬遍了吧?」
鳳天瀾臉上的表情倏地就僵住了。
那雙明媚的大眼睛裡面透露著不敢置信:
臥槽!
這隻大妖孽是不是有讀心術啊?
怎麼連自己心裡想些什麼,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然而鳳天瀾這一閃而逝的震驚的表情卻是成功的將容湛給惹怒了。
他眼神一沉,低頭看著她,「表里不一,欺瞞本王,罪加一等。」
鳳天瀾甚至還沒回過神來,他話里的意思,突然就感覺到胸前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過來。
「啊——唔!」
鳳天瀾疼的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。
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,容湛那個妖孽這一次不光是在咬自己——
力道之大,竟然是直接將自己胸前的皮膚給咬破了。
緊接著,就開始用力吸允。
鳳天瀾只覺得腦袋裡面「嗡」的一響,一片空白。
全身的血仿佛都因為他的吸允而全部都衝到的左心口,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血液正在不停的往外流的錯覺——
鳳天瀾想要掙扎,可是雙手雙腿全部都被束縛著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整個人只能僵硬的躺著,任憑容湛在自己身上肆虐。
他就像是個吸血鬼一樣。
鳳天瀾只覺得耳邊「嗡嗡」作響:容湛這個傢伙向來就心狠手辣慣了的。
這一次,他不打算剝自己的皮,怕是又琢磨出了新招數來折磨自己了。
果不其然,這一次,這個大妖孽是想把自己的血吸乾呀!
在經歷過一陣艱難的鬥爭之後,鳳天瀾終究還是放棄了。
她就這麼人命的攤開在床上,雙眸緊閉,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,「王爺……我還是第一次,你、你待會兒輕點……」
反抗不了,那就享受好了。
只不過,她聽說女人的第一次很痛很痛。
希望待會容湛那個變態能夠稍微憐香惜玉一點——
鳳天瀾並不知道,她用這般可憐兮兮的表情,說出「我是第一次,你輕點」這話的時候,對容湛有多大的震撼。
原本,他僅僅只是想取她的血,瞬間捉弄捉弄她。
可如今,看到她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,容湛一時間眼睛都直了。
胸口一熱,胸腔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狂跳不止。
似乎,全身上下的血都朝著一處涌了過去——
這是容湛第一次,對一個女人產生了想要占有的強烈谷欠望!
眸色,突然變得無比深沉。
這個時候鳳天瀾若是睜開眼睛,就能清楚的看到:容湛那雙鳳眸裡面,狂亂的星光。
性感無比的喉結上下滑動,容湛的視線落在鳳天瀾那緊緊抿住的紅唇之上。
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——
眼看著,兩個人的唇瓣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,容湛原本狂亂的鳳眸突然一寒。
周身氣壓瞬間降到了零度。
原本滿室的旖旎,也在這個瞬間突然消散於無形。
鳳天瀾甚至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冷戰。
容湛犀利無比的眸子朝著窗外一掃,分明能夠看到兩個纏鬥在一起的影子——
另一邊,鳳天瀾壓根兒就不知道窗外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她依舊緊張無比的等待著容湛的凌虐。
可是,等了好半響,卻發現容湛壓根兒就沒有再繼續的打算了。
就在她狐疑的想要睜開眸子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身上一輕。
緊接著,原本被緊緊禁錮的雙臂和雙腿一下子就重獲自由了。
鳳天瀾順勢睜開了眼睛,一眼就看到方才還趴在自己上大吃嫩豆腐的容湛,這個時候已經衣冠楚楚的站在床頭了。
只不過,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極其強烈的戾氣又是怎麼回事?
明明——剛才自己罵他打他的時候,他都沒有暴怒到如此程度呀!
鳳天瀾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容湛,腦袋裡面電光火石:
天吶!
該不會當真被自己給猜中了吧?
容湛那個傢伙不行!
他是個斷袖,對女人根本就沒有感覺。
所以才會在剛才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,偃旗息鼓。
沒錯,一定是這樣!
意識到這一點,鳳天瀾竟然忍不住「嘿嘿」的笑了起來。
隨即臉上又露出一副萬分遺憾的表情:王爺,不是我不願意,就算我願意,你也根本就不喜歡女人,這也沒轍啊!
「你很失望?」容湛眯了眯眸子,從頭到尾,他都將鳳天瀾的反應看在了眼底。
鳳天瀾一聽這話,臉上的笑容一僵,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。
然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到了床頭,一雙手緊緊攥著自己胸前的衣襟,一臉的防備。
看到鳳天瀾這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,容湛眼底的陰鬱越發厲害。
「蠢女人,睡死你!」
冷冷的說完這話,容湛廣袖一揮,竟是用內力活生生的將房門給震開了。
那妖冶的身形一閃,瞬間就消失在了鳳天瀾的視線之中。
走……了?
就這麼走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