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鳳天瀾滿頭黑線,差點沒被容湛這些話給雷暈了,這個傢伙還真是自戀,踩別人的時候還不忘記要捧自己一下。
不過仔細琢磨一番,他這話說的也沒錯。
自從她穿越過來之後,容湛倒是帶她去過不少的地方,也開了不少眼界,見過不少人,可她當真還從未見過有哪一個人的外貌長相能夠與容湛相提並論的。
每天看容湛這張臉看的太多了,她早已經對其他的男人免疫了。
沈清河聽了這番話之後更是尷尬無比,畢竟他偷看鳳天瀾是不爭的事實,如今面對容湛的冷嘲熱諷,他竟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於是乎只能是強行的撇開話頭,「不知未央王妃檢查了這麼長時間,可有看出什麼端倪來?」
鳳天瀾這一次倒是十分配合,沒有繼續在其他的事情上糾結,她微微正色,「白宗主醫術高明,在他的治療之下夫人的病情倒是穩定了很多,而且方才我檢查過後,發現夫人的身體就如同正常人一樣十分健康,並沒有什麼大毛病。」
一直就跟在容湛身後的白燁在聽了鳳天瀾這番話之後,原本懸著的一顆心也逐漸落回到了肚子裡。
鳳天瀾方才那麼一鬧騰,他如今也有機會進到內室,雖然隔著一定距離,但是能夠多看上夫人一眼,他心中也算是稍微好過了一些。
「既然身體十分康健,那為何遲遲不能清醒呢?」沈清河急忙發問。
「既然身體沒有毛病,那就是心病。」鳳天瀾十分篤定的說道,「先前我在替夫人把脈的時候發現她有一些氣鬱的跡象。白宗主在世的時候,應該也能夠察覺到這一點,所以給她開了一些舒氣活絡的中藥。但是從你們的描述中可以判斷出來,這藥的效果時好時壞。我懷疑,當她清醒的時候便是這藥起了作用。」
鳳天瀾琢磨著,若是自己現在跟他們說,她懷疑夫人有可能是受的刺激過大,得了精神分裂症,他們肯定聽不懂。
可如果自己說夫人瘋了,這情形便會不一樣。
所謂的精神分裂也不過是疾病的一種,可是,一般人但凡是聽到這個名詞,便會把她和瘋子聯繫起來。
鳳天瀾顧及這位夫人的名聲,所以把話說的比較委婉,也免得刺激白燁。
精神分裂可以用藥物來治療,但是情緒穩定少受刺激才是最重要的。
「那有沒有辦法能夠讓夫人在這兩天時間裡保持清醒呢?」沈清河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。
畢竟他是不是能夠順利登上宗主的位置,宗主夫人在這裡面將會起到很大的作用。
鳳天瀾沉吟了片刻,似乎正在猶豫些什麼,目光流轉之間冷不丁看到白燁的視線朝自己這邊投射了過來。
不過一眼她便讀懂了白燁眼神裡面的暗示。
她淡淡的收回目光,「也不是沒有辦法,但是這種病必須要靜養。這兩天我可以留在這裡替夫人治療。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,你們每天只有一次的探視時間,其他的時間不要打擾。」
「這……」沈清河似乎是有些猶豫,他倒不是擔心別的,他主要是怕鳳天瀾會不會趁著這兩天的時間搞什麼么蛾子。
畢竟宗門祭祀大典一年一次,若是錯過了這一次,那就得等明年才能扶正他的位置,這長達一年的時間裡不知道會有多少變數。
似乎是看到了沈清河臉上的猶豫,鳳天瀾到也不想勉強,她乾脆起了身子,「不過看病問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兩廂情願的,雖然我是大夫,但也不能強迫病人接受我的想法。若是沈公子覺得我的法子不妥,那就另尋高明。」
說著這話她扭頭看了容湛一眼,輕輕淺淺的開口,「王爺,我們走吧。」
容湛知道鳳天瀾這是在用激將法,於是他便只是輕輕點頭轉身,便隨著鳳天瀾準備離開。
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,沈清河的想法已經在腦袋裡面轉了好幾個圈:祭祀大典很快就要開始了,若是再另外找大夫,恐怕時間來不及。
反正方才鳳天瀾已經說了,每天都給他們留有探望的時間,這樣就可以免去她從中作梗。
「王爺王妃請留步。宗主夫人的病情十分複雜,而且在宗主生前,每一個月都會定時替夫人針灸用藥。如今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就要到了,若我們臨時再去尋其他的大夫,恐怕是對夫人的身體十分不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