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到了锦绣医馆门口,念锦烛已经不在门口。
人群中只剩下那金珠在门口大声哭嚎着,不停的叫骂着“狐狸精”“骚狐狸”“不要脸”芸芸。
严氏上前就开始掐着腰大骂:“念锦烛你个小浪蹄子,给我滚出来!你作何如此欺负我们家金珠!”
这严氏一出场,人们有人交头接耳起来,这不是探花郎的老娘吗?
先前这严氏疯魔的时候,在街上也闹过一段时间,逮谁骂谁贱人骚货,遇到谁说谁勾引她儿子。
她的疯魔之症也是让很多人都知晓她的大名的。
原来门口这胡说八道的小娘子是她们家的?是探花郎的房里人?
哟……这下可真是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啊,怎么探花郎家里的女人,没一个正常的哟!
念锦烛在医馆内被这两个女人吵得脑仁儿直疼,直接拿棉花团堵住了耳朵,心道,日后非得想个办法,让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说不出话来不可!
金珠一看严氏来为自己撑腰了,更是撒开膀子撒泼,什么脏话污话都说得出口。
一会说念锦烛勾引了谁家的少爷,一会又说念锦烛勾搭了哪家的老爷,连屋内的十八招都扯了出来。
气的屋内的小桃和小胖浑身哆嗦,这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,一起去后院弄了两盆又臭又腥的污水,走到门口就泼了那两个死女人一身。
这俩人正背对着医馆,冲着百姓们们舞舞喧喧的,根本没看后面。
人们也刻意不想告诉她们,这两个人被泼了个正着,浑身菜叶子,鸡蛋壳,臭烘烘的恶心至极。
人群中开始哄然大笑,指着她们笑弯了腰。
严氏气的就要往医馆里冲。
这时候不知在哪出现了两个黑衣人,往门口一站,只要她们俩往屋子里闯,就被他们丢出去。
这俩人还不甘心,反复试了几次,都像被丢包子似的丢了回来。
人们见也不爱看她们两个在这作妖了,各自散去。
严氏和金珠一看,观众都走了,正主也不搭理自己,自己在这骂的嗓子都冒烟了,也没看见人家出来回一句。
自己身上恶臭至极,两人也有些忍受不了,只好先灰溜溜的回府了。
隔日,探花郎老娘与通房大闹锦绣医馆的事传的沸沸扬扬。
许俊朝听闻后,气的怒不可揭。
冲到严氏那就去问怎么回事。
严氏其实也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便将那金珠叫了过来探问一二。
金珠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,她知道自己惹了大祸,这下夫主定不会饶了自己。
许俊朝见她心虚的模样便知道,一定又是她刻意去医馆找锦烛的茬。
他真的是要被气炸了肺。
当即让下人打了她十个板子,要将其卖出府,撵出京城。
严氏不愿意了,自己好不容易花重金买来的丫头片子,才这么几日就没了用场,便死活揽下了此事,人由她来卖。
许俊朝拗不过老娘,只好随她去了,只是嘱咐了必须卖出去,不许留在府中。
严氏点头答应。
严婆子心想着,这金珠长得与念锦烛如此相像,自己不如将她卖到窑子里去,让她去被千人骑万人操,当个婊子!
到时候不就是狠狠的打念锦烛那张骚狐狸的脸?
严氏越想越是兴奋,让她个小婊子总是装清高!
严氏当日就拿着金珠的卖身契,领着她就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楼。
金珠哪里愿意,拼命地反抗拒绝,可是耐不住严老婆子的坚持。
且那赵梦茹竟也知道了她要被卖到窑子的消息,还来了封信让她稍安勿躁,先进青楼待上几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