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锦烛十分的震惊,没想到这赵梦茹竟如此无孔不入。
她不是该老老实实待在府中,给她死去的娘亲守孝吗?为何还有时间跑出来害人?
知道了真相后,睿子都与念锦烛带着那两个乞丐,便去了柳府。
柳飘飘见到那两个乞丐就好似又回到了那日一般,浑身发抖,脸色发白。
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们。
又看念锦烛竟然也敢来,飞扑起身就要厮打念锦烛。
睿子都向前一步将其拦住,一把推开。
柳飘飘摔坐在地,失声痛哭:“世子爷!这个时候你竟还如此袒护于她!都是她害了我啊!”
念锦烛见其如此悲惨,心中怜悯,走到她面前蹲下,直视她的双眼。
“柳飘飘,你被侮辱之事并非我派人唆使,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他们,到底是何人交代。”
柳飘飘闻言看向那两名乞丐,
那两个脏兮兮的汉子忙开口说道:
“确实不是念姑娘安排,当日乃是赵府赵梦茹小姐安排人找到我们,还给我们灌了春药,
让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侮辱了你,时候赖到念姑娘头上即可。”
柳飘飘听言呆若木鸡,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,
“怎么可能!我与那赵梦茹无冤无仇!她为何要如此害我!
定是念锦烛对你们让你们临时倒戈的是不是!?为何那日你们不说实话!今日反而说了实话!?”
乞丐二人连连摇头,
“这个赵梦茹阴险狠毒,她那日见你在街上与世子爷亲近,故而起了害你之心,再诬陷给念姑娘,
可这段时日,她竟然多次派人要杀我们二人灭口,幸亏我们有所提防,跑出了城,要不然,早就入了阴曹地府!
我二人知晓自己犯下弥天大错,难逃一死,可又不愿那真正的恶之人,坐享渔翁之利,这才说了实话。”
柳飘飘听罢,信了他们说的话,当即失声痛哭起来。
柳母在一旁听了个真切,气的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念锦烛连捏户口再掐人中的,才将她弄醒了过来。
柳母起身哭喊着踢打了那两个乞丐一番,又绑着两个乞丐就去了衙门,要将赵梦茹告上衙门。
却不想刚走到衙门口,那两个原本还好好的乞丐,被不知在哪里射出来的飞箭,射中了胸口,当场一命呜呼。
柳母当即被吓得软了腿,衙门口的官差上前查看,两个乞丐已经一点气息都无,一击毙命。
柳母闻言眼睛向上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念锦烛和睿子都收到消息,也十分的震惊,忙到衙门去询问。
可那放箭之人身手不错,跑的极快,根本没人追的上。
念锦烛与睿子都猜到,定是赵梦如派人所为。
心道,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,实在狡猾!竟杀了人证!
家中得到消息的柳飘飘收到消息也是气的浑身发抖,小腹剧痛。
片刻,身下流出了一滩血,竟是小产了。
可怜的柳飘飘一案就这样断了线索。
小产的柳飘飘整日披头散发,犹如孤魂野鬼一般,躺在床上一言不发。
念锦烛心中不忍,便日日前去探望,睿子都放不下心也随之同行。
柳飘飘虽然知晓事情不是念锦烛所为,但也对其有些怨怼。
只觉着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整日来看她的笑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