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在来之前,皇后对太后说了什么,但是念锦烛知道,自己今日怕是很难过太后这一关了。
即便太后知道她念锦烛是无辜的,但是为了皇家颜面,太后定会把一切罪责推到她身上。
心下了然,念锦烛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。
反正不管她再怎么说都是徒劳,那便按照自己心意走吧。当即面色也没有那么好了,冷声道:“民女该说的都说了,太后若是不信民女,民女也无法,太后乃皇上的母亲,威严如此,不是民女这小小的市井女子所能比拟的,民女人微言轻,既然太后认定一切
罪责皆是民女,那民女无话可说,单凭太后发落吧。”
念锦烛这话说的平淡,字字句句皆出自肺腑。
本来就是,她一个小女子,在这偌大的皇宫里,又能说得上什么话?有人愿意听愿意信,那是她的荣幸,要是没人愿意听愿意信,那就是她倒霉了。
正文 第200章 震怒
还不是全凭人家的喜好?
她又能做些什么呢?
靠着一身好的医术,也做不了什么事情。
就算是被皇上亲赐妙手西施,可是到了这宫里头,照样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念锦烛凄凉一笑,退居一旁不再吱声。
可是这句话却惹恼了太后,也惹恼了皇后。
太后听了念锦烛这话,立即拍板叫道:“难不成还是哀家冤枉了你?”
“念锦烛,你这话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,谁人不知你是在说反话?当着太后的面也敢这般放肆,难怪太子和皇上都被你迷惑的团团转,本宫真心不知道,你还有如此手段。”
看着太后和皇后,念锦烛此时脸色也不是很好了。
这两个女人,若非身份摆在这里,当真就以为能一手遮天了?
不要以为她念锦烛和其他女人一样,是可以任人揉扁搓圆的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民女单凭太后和皇后娘娘发落就是。”
好整以暇的坐在位子上,也不再看太后和皇后了。
反正今日难逃一劫,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对这两个人恭恭敬敬的?
一个是太后,一个是皇后,她人微言轻,还不是只有被处罚的份?
她也不奢望有谁来救她。
看了眼在一旁不说话的太子,念锦烛面露鄙夷。
这太子除了好色之外,一无是处,若非皇后,恐怕太子之名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。
真是窝囊废。
而皇后,则是一直注意着念锦烛的动作。
在看到念锦烛竟敢对太子露出那样的神情,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,怒道:“念锦烛,你大胆!”
念锦烛闻言,也没有理会,只是一副任你们处置的模样,更是气得皇后不能自已。
“母后,您看到了吧?这念锦烛,简直是胆大包天,不把臣妾放在眼里不说,还不把母后您放在眼里。”
太后抬了抬手,示意皇后不要再说了。
她就算老眼昏花,也没有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念锦烛在她面前是个什么模样,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不需要皇后再给自己上眼药水了。
于是便说道:“念锦烛,哀家念你是哀家好友所托,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自打你进宫以来,这后宫就被你弄得是鸡飞狗跳,如此,哀家便也不得不管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