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菀月擦去将要的眼泪,这才抬起头来。
她一张脸毫无血色,惨白得吓人。
“在我面前装可怜可没用。”
“锦烛,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我生气,千万别因为我伤害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上官菀月这话说的至情至理,也让念锦烛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毕竟是曾经好友,念锦烛只怕自己看她久了就会起了原谅她的念头。
她慢慢转过头去不再看她。
“锦烛,这是你送我的那对耳坠。”上官菀月拿出一个木盒,里面放着的正是那日赵梦茹用来诬陷她的坠子。
“我既已送给了你便是你的了,还拿来给我做什么?”
“我哪里配得上这耳坠,想来还是给你比较好。”
上官菀月拿起耳坠想要交到念锦烛手中。
却被念锦烛一把拍开,上官菀月急急去接,仍未接住。
耳坠掉在了地上,上面的翠玉摔得四分五裂。
上官菀月下意识想要去捡。
却听念锦烛幽幽开口道:“还去捡它做什么?”
“我晚些时候拿到首饰铺子去找师傅修补好。”
“呵,破了终究是破了,即便修好仍旧有裂痕,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正如她与上官菀月的关系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“是啊,确实是我在自欺欺人。”上官菀月说罢,一颗晶莹的泪砸在桌上。
念锦烛看在眼里,却也不劝,只是心里终于有些松动。
“之前种种都是我不应该,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解释与道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就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上官菀月果然站起身,径直走到门口。
只是临出门又看了一眼念锦烛的肚子,满怀期待地说道:“锦烛,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必定和你一样漂亮,这样一想我竟也开心起来了。”
“说这些做什么?”
念锦烛不明白她这话何意。
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到罢了,就是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。”说罢也不容易念锦烛再问,轻轻为她带上门走了出去。
只留念锦烛满腹疑惑。
上官菀月才走到后院,就迎面撞上了睿子都。
睿子都手中端着的一碗牛肉羹险些全洒了出去。
睿子都急着将手中的牛肉羹送去念锦烛房中,也未留意撞到之人,只当是哪个冒事的丫鬟。
倒是上官菀月注视着他一会儿。
睿子都也终于察觉出了异样。
只是这一看就让他怒火中烧。
上官菀月朝他做了个福,却说不出话来。
睿子都只冷着张脸看她一眼,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住了嘴。
倒是上官菀月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是想要怪我,你只管说,是我做错了事,不奢求谁的谅解。”
“责怪的话想来锦烛已经说过了,再说这毕竟是你二人间的事,我并不适合说的太多。”
上官菀月双眼无神,再没了往日光鲜亮丽的模样。
睿子都还急着将牛肉羹拿去房里,也不想同上官菀月在这僵持着。
倒是上官菀月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道:“子都,我思来想去有些话还是要对你说,但我绝非是在推卸责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