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子都本不想听,可见她样子无比诚恳,只好想让丫鬟将牛肉羹先送了去。
上官菀月见睿子都时刻惦记着念锦烛的样子,不免又有些感伤起来。
只是现在确实不是伤心的时候,这么想着她也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子都,我之前因错怪锦烛帮着南宫紫阑做了不少坏事,所以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你们一定要对她多加防范。”
“这我自然是知道,可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定她的罪,只能以些小事为由头,叫她挨几顿板子罢了。”
睿子都是故意说这话的,为的就是让上官菀月站出来为他们指证。
可上官菀月却迟迟不接他的话。
她是懂睿子都的意思的,可她这些日子经了这么多事,也已不想去管这些纷纷扰扰,只求个宁静度日。
“子都,请恕我不能帮你这么忙。”上官菀月说罢就要离去。
睿子都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说出的话也毫不留情:“这可不是帮忙,而是在赎罪。”
“是,这些都是我犯下的罪,便是用一生也还不清了。”
睿子都却摇摇头道:“不,只要你为我和锦烛作证,那日是南宫紫阑有意陷害,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。”
“为什么要逼我,我已不愿再管这些事了,你们放过我吧。”上官菀月双手抱住头,痛苦地蹲了下来。“既然不愿插手,又为何还要接受锦烛的要求?”睿子都这话一针见血,叫上官菀月答不上来。
正文 第550章 免得动了胎气
上官菀月自知自己失态,站起身理了理衣裙,只是脸上的泪痕还在。
她恢复了平静:“子都,不瞒你说,我已经选择了落发为尼,过几日便要动身前往妙音庵堂。”
上官菀月本不想说出这个秘密,只是睿子都的连连发问让她没了选择。
谁知睿子都不为所谓,冷笑一声道:“你以为你在这种情形下选择削发为尼是对菩萨的心诚么?我看你更像是在逃避。”
自己的心思被人当场戳穿,上官菀月无力辩解。
“你若是真心想要求个解脱,还是应该了了这些红尘事。”
上官菀月脑内一片空白,根本无法思考。
“你的意思我都知道,只是能否给我两日时间思量一下。”
这也未尝不可,睿子都便直接应下了。
上官菀月一走,睿子都又立马去了念锦烛屋里。
念锦烛正坐在小桌边喝着热乎乎的牛肉羹。
“味道如何?”睿子都急切地问道,那样子就像个急于邀功的孩子。
“还不错。”
自己忙活了一上午却只换来这三个字,睿子都不免有些失落。
念锦烛瞧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,不忍心再逗他:“其实与外面那些馆子比起来已经不相上下,只是和我做的相比还是差了些味道。”
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,睿子都自然是又高兴起来。
念锦烛将一碗牛肉羹尽数喝下,这才想起来还有事要问睿子都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碰见了菀月?”
睿子都只轻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念锦烛想了想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没有对她怎样吧?”
到底是昔日好友,念锦烛还是不忍心看她被人指责。
“那倒没有,只是我想请她帮个忙,不得不用了激将法。”
“她能帮上什么忙?”念锦烛好奇起来。
“你难道就让南宫紫阑这样逍遥法外了么?不想治她的罪么?”睿子都眼中深冷。
说起南宫紫阑,念锦烛也恨得咬牙切齿起来,只是她也不确定上官菀月是否会站在自己一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