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菀月怎么说?”
睿子都犹豫要不要将上官菀月打算去做姑子的决定告诉念锦烛。
念锦烛瞧他半天不说话,便轻唤了一声问道:“子都,菀月是不是不同意?其实这一切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不,上官菀月并没有一口否决,只让给给她几天工夫想想。”
念锦烛舒了口气,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很在意上官菀月的决定的。
“这件事我会全权负责,你要不要费心去想了,免得动了胎气。”
这倒并非睿子都多心。
许是之前小产过的原因,念锦烛这回怀孕觉得浑身特别乏力。
“上官菀月想要考虑一下也是情有可原,我们就等她的消息吧。”
念锦烛点点头。
方才刚喝了牛肉羹浑身暖洋洋的,现在竟又有些困了。
“扶我去床上吧,也不知是怎么了,这几天尤为困乏。”
睿子都搀着她坐到床边,又弯下腰替她脱去鞋,让一手撑着她慢慢躺下。
念锦烛心下感动,直为自己指责他对自己管的太严一事感到羞愧。
睿子都却只是笑笑,在她鼻子上轻刮一下。
“锦烛,你之前说的对。怀孕一事男人无法感同身受,只需动动嘴就行。”
念锦烛不知他为何这么说,只拿好奇的目光盯着她。
“所以我想尽我所能将你照顾好,也能让你少些煎熬。”
念锦烛听完心里一暖,在他颊上落下一吻。
念锦烛在府中调养了几日,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不少。
便又求着睿子都带她出去走走。
睿子都在她的再三恳求之下不得不同意了,但不能离府太远,且要由他全程陪同。
念锦烛见他答应了,内心雀跃,也听不进他后面说的话了。
一日清晨,念锦烛早早就洗漱打扮好,准备跟着睿子都出门。
谁知几日未见面的夏红鸾却来了。
她特意带了些滋补的燕窝来,说是对有孕在身之人最有好处。
念锦烛也不推脱,笑盈盈地便接了下来。
夏红鸾瞧她今日情绪高涨,便也问了一句:“今日是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?”
念锦烛只说是睿子都要带她去集市上转转。
夏红鸾却突然说道:“我方才在来的路上瞧见了菀月的轿子,应该也是朝着你这儿来的。”
念锦烛并不惊讶,只说:“之前子都让她帮我们指证南宫紫阑,她说要回去想想。看样子今天是来给我答复的。”
正说着话,上官菀月便由丫鬟搀扶着走进屋来。
相比前几日,她的身形更加憔悴了。
夏红鸾到底没忍住,关切地问她:“这是怎么了,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可请大夫看了?”
上官菀月已不知有多久没听到他人关心自己的话语了。
自孟玄朗暴毙喜房后,下人们都把她当妖物看。
就连自己的爹娘都直言她晦气,害他们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所以她现下听夏红鸾一问,悲从中来,眼泪也控制不住。
“我刚给锦烛送了些燕窝来,府中倒是还有些,我这就叫丫鬟回去拿来给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