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潔搖搖頭:“我聽說國強盤了個店下來,生意也挺紅火,婷婷啊,做人眼光不能那麼短淺啊。”
周婷眼皮子閃了閃:“我都已經這樣了,我還能有什麼選擇。”
“離婚吧,唐友禮已經好些日子沒回來了,一回來就和你吵架,你怎麼還念著他呢。”
“要提也是他提,那樣我還能分他的財產,我提的話,一分錢好處撈不著,我不提。”
孫潔無奈又無語:“你怎麼就這麼放不下你的面子呢?”
周婷:“不爭饅頭爭口氣,我不能輸給溫果。”
“拿唐友禮跟盛懷瑾比嗎?比得過嗎?”
周婷氣得摔東西,搖床里的小孩咿咿嗚嗚哭出聲來,周婷氣得大罵: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。”
孫潔抱起了孩子:“你拿孩子撒什麼氣。”
周婷選擇繼續在泥沼里蹉跎,沒人能勸得了她。
溫果自然不會去找那個不自在,讓她自己面對吧。
初蔚在家待產的時候,宋清歌來找她玩,吞吞吐吐說了件事:“那個……我和沈業琛在一起了。”
初蔚:“……啊?誰?”
“你同事,沈業琛,心臟科的主任沈業琛。”
初蔚手裡的瓜不幸掉在了地上:“你兩不是不對盤嗎?”
“是不對盤,可也不知道怎麼的,不對付不對付,就這麼……看上眼了。”
初蔚忍不住為愛情鼓掌:“萬萬沒想到,你會栽他手裡。”
晚上,賀聞遠回來,初蔚忍不住八卦:“沒想到啊,沈業琛這男人,玩的是小學男生那一套,喜歡誰就欺負誰。”
“嗯?他喜歡誰?”
初蔚眯眼:“你認真的?你醫院的沈主任和誰在一起了,你這個老闆一點數都沒有?”
賀聞遠哪裡懂這些:“和誰?”
“宋清歌。”
賀聞遠倒是淡定:“挺般配的。”
初蔚哼哼唧唧的:“我可得為難為難他。”
“別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哦對了,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找到你另一個弟弟了。”
初蔚一驚:“啊?真……真的嗎?”
“嗯,我術法完全恢復了之後,在洛城一座山裡的寺廟察覺到了他的蹤跡,當初我們用接種疫苗的辦法,獨獨漏了寺廟。”
初蔚心中燃起了希望:“那我們立刻去找他。”
“我去就好了,你懷著身孕,不方便遠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