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聞遠的效率很快,初蔚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,就這麼把她的小弟給帶了回來。
小男孩五六歲模樣,小光頭,看到人怯生生的,也不敢說話,身上還穿著小沙彌的僧人服,看到初蔚的時候,不敢上前。
初蔚眼圈微紅,手裡拿著糖果,半蹲下來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歌兒。”
竟然和上輩子的名字一樣。
“歌兒,這個哥哥和你說了什麼?你怎麼願意跟他來的?”
“他說我有姐姐,來帶我見姐姐,給我一個家。”
奶聲奶氣,極可愛。
初蔚伸手抱住他:“嗯,姐姐會給你一個家的。”
她起身,問賀聞遠:“他的師父們待他好嗎?”
“挺好的,他是冰天雪地被人扔在寺廟門口的,全院的僧人對他都很好,沒有吃過苦,我給寺廟捐了香火錢,方丈知道我的身份,沒有多說什麼,就讓我把他帶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沙彌極可愛,一開始有些認生,待了兩天就熟絡了,不像凡塵里的孩子,他想法很簡單,每天早上起來要打坐,一坐就是兩個小時,每天五點多鐘就起來了。
倒是和盛老爺子不謀而合。
每天一老一少都要去江邊跑步鍛鍊身體。
回來之後正好趕上吃早飯。
初蔚和溫果的預產期都是在三月份,溫果懷的是……雙胞胎,到了後期,肚子很大,有些遭罪。
反而初蔚好多了,沒事人似的,每天和賀聞遠去散步。
三月份,海城的櫻花和白玉蘭花都盛開了,是個美好的季節。
兩人是同一天被送進產房的。
初蔚生一個,是順產。
溫果生了兩個,只能剖腹產。
初蔚痛得快要把賀聞遠的手都折斷了,生了四個小時,終於生下來一個……小子。
是個兒子。
賀聞遠看也沒看那小子,眼裡只有老婆:“蔚蔚,你還好嗎?”
初蔚還算有點人性:“男孩女孩啊?抱給我看看。”
婦產科醫生笑呵呵道:“是個男孩,我們去給他清洗一下,稱一下重量,馬上就給你送回來。”
初蔚虛脫地躺在床上,看著賀聞遠:“長得像誰啊?”
賀聞遠:“沒注意看。”
初蔚差點沒翻白眼:“有你這麼當爹的嗎?”
沒一會兒,孩子就被送了過來,初蔚因為是順產的,復原能力本來就驚人,都能自己坐起來了,伸手接過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