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啊,为什么如此的磨人?爱情既然是痛苦的,为什么又要叫做情?叫做恨,不是很好吗?
“哥,你在哪里?”
迷迷糊糊中,外面响起了叫喊声,那是小妹赵依萍的。今天是星期六,肯定是小妹又来龙湾镇了。
赵仲能赶紧把那布包塞回枕头底下,蹦下了床,人还没走去开门,就先回答了起来:
“依萍,你来了啊。”
赵依萍还不知道赵仲能在哪呢,听到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,就拽著文心见的手,到了房门口等。
“哥,你睡觉啊,婈姑姑回来了,还不快去?”
这半年以来,聊天时经常会聊到文贤婈,赵仲能小时候也是见过文贤婈的,因此现在並不感陌生,也没太大的惊讶。把门打开了,问道:
“你是说婈姨?”
“对,她批准我叫她婈姑姑了,昨天就到了我们家,今天和我们一起回龙湾镇的。”
见到了大哥,赵依萍就鬆开了文心见的手,过来挽起了大哥的手。
这个婈姨已经有十几年没回家了,现在回来確实是要去看看。赵仲能另一手反过来摸了摸赵依萍的脑袋,笑道:
“好吧,那我们去看看你的婈姑姑。”
文心见却张开了双手,把两人给拦住了。
“不许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赵仲能很是奇怪,看著文心见的脸,试图在那脸上寻找出答案。
文心见都不打算拐弯抹角,把手放下来,就直接说了。
“你说了帮依萍找到我哥他们的收信地址,这么久了都没找到,是不是骗人的?”
“原来是这啊,我找到了,能不能把信寄到,那就不敢保证了,你们等著,我找出来给你们。”
赵仲能说著,把手从赵依萍的怀里抽出来,又转身进了房间。
早在之前赵依萍拜託他的时候,他回来就问罗竖给了信封,根据信里面写的,以及信封上的邮戳,自己擬了个自认为比较详细的地址。
后来也打算给赵依萍的,可突然就出现了疫情,文贤鶯也不准孩子们回来了。这事一拖,就拖到了现在。要是今天文心见不提起,那都有可能忘记了呢。
文心见也是发现赵依萍偷偷的写信,抢来看了,才知道是写给罗念的,也知道赵依萍是爱上了罗念。
她也想念石颂文啊,只不过思念无处投寄。问了赵依萍,赵依萍才把大哥有可能知道地址的事说出来。
於是文心见也写了信,因为赵依萍在信里几乎已经明確表达了爱意,为了帮守住这个秘密,这事也就不对任何人说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