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这么久了,他也一定娶妻生子,我还是不要去破坏他的生活为好。”
其实文贤婈的心也善,这会摸著文贤鶯的头髮,她也不想破坏文贤鶯的生活。
文贤鶯自己也抓著几缕头髮,慢慢的撩著脸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这不是破坏,这是义务,小石头这么大了,你这当娘的,有责任让他知道爹在哪里,爹是谁?”
小石头不止一次问过类似的事,每次都是一开口,就被她无情的拒绝了。现在想想,也是够心疼小石头了。文贤婈长长的嘆了口气,望著前面石头后面慧姐的屁股,若有所思:
“如果你是陈思宏的妻子,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,你会怎么面对?”
“我会让他认回小石头,正如前面所说,孩子是无辜的,不论是对父母双方,还是后来者,都是如此。”
文贤鶯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了,她所说的后来者,也就是所谓陈思宏现在的妻子。她不是陈思宏的妻子,如果是,那也是这样的想法。
文贤婈心跳得厉害,腿都有些发抖了,加紧追问道:
“如果你是陈思宏的妻子,现在陈思宏发现自己当初错了,又愿意接受回我们母子俩,那你还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文贤鶯又是想都不想就回答了,还把脑袋抬了起来,斜看著文贤婈。
文贤婈刚刚热起来的心,立刻冷如冰窖,她嘴唇有点颤抖了,小声地问:
“为什么?”
文贤鶯觉察出了文贤婈的一些异样,不过,文贤婈本来就是当事人,有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,反而是她,倒有点过於激动了。她又把脑袋慢慢放下,枕回了那大腿上。
“陈思宏如果是一个男人,那就该为自己的行为做一个选择。儿子一定要认,但是女人这只能选择一个,因为爱不能泛滥,爱谁就选择谁。”
文贤婈整个人都差点瘫软了,无力的又问:
“那如果你是陈思宏,你会选择谁?”
这会文贤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文贤婈的伤感,她很同情文贤婈,便把话往回收了一点。
“选择你,可能是因为愧疚,选择后面的妻子,可能是责任。毕竟已经这么久,不选择是拋弃。唉!难哦,人啊,做错一步,那就是步步错,没有回头路。”
確实是难,不仅陈思宏难,文贤婈更加难。陈思宏是虚构出来的,就算是,难的也只不过是石宽。而文贤婈却是真真实实的,一边是爱情,一边是亲情。不管选择哪一边,都会把三方伤害得体无完肤。
她不想再说下去,再说下去就太明显,要露馅了。看著慧姐的屁股,她换了个语气,轻声地喊:
“大王,大王,我们找不到你,你快出来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