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又惊又喜,喜的是他又有自己的骨肉了。惊的是帮他怀上孩子的不是赵寡妇,而是別人的婆娘。他颤抖著把李巧的手拿开,掀开那衣服看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李巧把柱子的手打开,扭身侧过一边去,欲哭无泪。
“十有八九是真的,这事我还能和你开玩笑啊?”
今天她来到学校,做晚饭吃时,刚舀了一些油进锅头里,那些油气一衝上来,人就噁心想吐。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,太熟悉这种感觉,知道基本不会错。
所以心情特別的糟啊,吃完了饭,澡也不洗,就这样焦躁不安地坐到了现在。怀上孩子本来应该是好事,可是这个孩子都不知道是丈夫还是柱子的。
柱子心里也有这种想法,他坐到了李巧身边,把人扳正过来,轻声地问:
“真的是怀上我的孩子?你回家没和超强睡?”
李巧立刻就把眼泪挤了出来,挥拳对柱子打去,骂道: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啊,你一个月来折腾上四五回,我的心都已经全部在你这里了,你还说是他的,你不想认啊?”
柱子怎么会不想认,可这不能隨便乱认啊。被李巧打了,他不躲不避,只是把人抱得更紧,吞吞吐吐。
“谁说我不想认?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要弄清楚吗?”
当女人的,最怕孩子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,李巧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她现在要咬定就是柱子的,不然以后可就是两边都不受待见。她抓住柱子的耳朵扭了半圈,咬牙怒骂:
“这还要弄清楚?上个月你来弄我多少回?眼见说有传染病,要放假回去几天,你还半路拦住我,都要钻进旁边草丛一次,现在我怀上了,你就要说弄清楚,你这天打五雷轰的。”
柱子脑袋顺著李巧的手歪过去,歪不动了,就呲著嘴。
“那我也要弄清楚啊,万一是超强的,我抢了人家的孩子,那多不好。”
“我都三个月不让他碰了,还能是他的?”
扭不动柱子,李巧就改为掐,可是柱子耳朵厚,掐也掐不进,她急得对那脖子就咬了一口下去。
这不是真咬,真咬可就漏气了。可柱子还是被咬得蛮痛的,咬痛了,他就有点信李巧的话,把那脸扳正过来,擦去上面的泪痕,再一次问:
“你真的不给他碰了?”
不管是咬还是哭,都是李巧硬装出来的。听柱子的语气有些软,知道自己表演得到位了,便搂著柱子的脖子哭诉。
“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?对你好了,哪还会让他碰,再说了,他也不像你这样咸湿,结婚这么多年,早就厌倦,都不碰我了。”
婆娘都是別人的好,自己的婆娘到了一定的程度,都是有些厌的。这个柱子知道,刘超强和李巧结婚七八年,正是到了那个阶段,完全有可能。柱子心里有些动,手也就从后背滑到了前面,抓住了李巧的,坏坏的说:
“你对我真心?是真的还是假的?是不是我比超强厉害?你才对我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