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寡妇和柱子在床上的那档子事,经歷过了好几个阶段。从最开始柱子一进房就把人放倒,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来。
到了后面渐渐有些疲惫,不再有什么新鲜感。变成是赵寡妇主动,根本不让柱子閒著,有机会就抱过去。
到了更往后,双方都没什么意愿,好几天晚上,碰都懒得碰一下了。隨著柱子有了李巧,这种事更是少之又少。距离到现在,估计得有两个多月,两人没有一起了。
赵寡妇伸手划过去碰了一下,柱子还真的是那样。也不管是在想別的小娘们还是她,都隔这么久了,现在又在房间里,还都倒在了床上,那就水到渠成唄。
“你呀,都七老八老了,还整天想著这事,真是不正经。”
赵寡妇骂骂咧咧,不先动手解自己的衣服,倒是先解柱子衣服的扣子。
柱子烦啊,原本只是想对赵寡妇说几句好话,不让心里那么起疑的。哪知道弄巧成拙,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酒的作用,他也是有点蠢蠢欲动的。赵寡妇虽然已经不再是他心动的女人,但这些动作,他也无法抗拒。反正是不怎么情愿,半推半就,就又滚到了一起。
阿来带著石大辉回来了,在外面院子哇哇乱叫。赵寡妇和柱子都没关房门呢,害怕孩子们会突然衝进来,立刻匆匆结束。
不过火候也基本已经到了,赵寡妇拿著柱子还没吃完的花生走出来,心情挺满足的。柱子这傢伙,隔得久了,还是挺有能耐的。
赵寡妇是满足了,柱子就有点恼火了。卷过被子,侧身过了床背去。在赵寡妇身上折腾了,晚上到李巧那里,到底还能不能啊?
晚上八点多快九点,柱子偷偷摸摸跑去了学校。现在学校人多了,根本不敢早去,也不敢从学校前面的操场上走,而是弯到了水槽旁边,从那草丛中钻过去,到了李巧房间背后,这才敢去晃窗户。
李巧房间还点著灯呢,她今天来的时候,就在石拱桥上看到了柱子,两人对了眼色,知道柱子今晚一定会来的。
以前她等柱子来,会早早地熄灯,到床上躺去。並非躺著等柱子,而是熄灯给人看,让人以为她早早就睡了。
今晚她忘记了熄灯,人也还没上床,坐在床前,样子有些焦急。听到柱子在后面拍窗户,立刻出来开门,把人放进来。
虽然傍晚时,都已经和赵寡妇折腾过一回了,但看著油灯光亮里俏丽的李巧,柱子又浑身是劲,一进来就把李巧抱住,上下其手。
李巧烦啊,手推著柱子的脑袋,双腿悬空乱蹬几下,人就滑了下来。
以前可不是这样,以前柱子每次来,李巧儘管有时不高兴,但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把人推开。柱子有些疑惑,上前凑近了问:
“宝贝,你怎么了?”
李巧又坐回到了床沿,冲柱子翻了个白眼,不高兴的说:
“你呀,终於闯祸了。”
这话把柱子说得都有点懵了,本来还想把李巧推到床上,压过去了再问话,现在人有点傻的站在前面。
“我怎么闯祸了?”
李巧双手搂著肚子,嘆了口气。
“你经常来折腾我,现在我肚子里有了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