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冒昧問一下,你的智商是?」
鄭扇忽然記得個說法,擁有反社會人格的都是高智商人群。
不過他也就是問問,還真沒當真。
「很久之前的數據,有人給我測過。」
封瑟報了個數字。
鄭扇:「………」
給大佬端茶。
*
高空中的那群瘋子早就開著直升飛機走了,他們像是隨意發泄,亂扔一通炸彈就走了,只給他們留下了一塊經歷過浩劫的地盤。
幸好這種不分敵人的攻擊也針對喪屍,他們沒有負傷戰鬥。
鄭扇沒什麼大礙,倒是封瑟身上有不小的問題,爆炸帶來的黑色彈片嵌進了他的肉里,如果長久的留在體內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
在一家亂糟糟的商店裡,封瑟把刀放在打火機上冒出的火焰上消毒,然後把它塞給鄭扇說:「趁熱挖。」
鄭扇抱怨了一句:「不要說的跟趁熱吃一個語氣,沒打麻醉你忍忍,要不要嘴裡塞點東西?」
封瑟眼睛都不眨一下:「我是個無痛症患者,除了肌肉條件的反射,我不會有任何動作,你不用擔心下手太重,我會慘叫。」
「感受不到痛覺的人才最痛,看你把自己弄得。」
鄭扇都看見了。
他劃開對方後背的衣服,瑩白的肌膚遍布血跡斑斑的繃帶,隱約可以見到已經結痂的傷口,如他的雙手一樣,像雪白的瓷器遍布了細小的縫隙。
他暗罵那個人怎麼那麼受老天爺遭罪。
肉·體和精神上都有問題。
「等會兒,我們一起去把貓埋了吧。」
鄭扇也沒什麼醫療經驗,他進深淵遊戲前本來就是一社會牲畜,所以雙手有點抖,好不容易才把深埋在肉里的彈片都取下來,累的氣喘吁吁。
繃帶倒是封瑟自己綁的,他習慣了。
「這裡都沒有抗生素,這樣很容易會細菌感染。」鄭扇臉色很不好看,他還是有點生活常識的,「我們得儘快結束任務,回到深淵之城,那裡花費一些積分就會給你修復身體,不管你之前有什麼什麼絕症都能把你的身體還原到完美無缺。」
「你不怕我嗎?」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,封瑟的嗓子微啞,「和一個精神病人相處是很危險的。」
「哪能呢。」鄭扇說,「封哥,你別看我平時不著調,我還是有點良心。你就救我那麼多次,我要是怕你,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小畜生。」
「你看你為了這隻貓的死那麼難過。」
「人格缺陷者不具有這種感情東西。」
封瑟的聲音忽然很輕。
「就算有,我們的感情也都是扭曲的。」
他面無表情地穿上外套,重新帶好有些破損的皮質手套,遮住了他手上那些恐怖的傷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