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他為什麼仇視宗教?」封瑟覺得這個公爵有點狂啊,在這個神權至上的時代,他竟然公開表示與宗教敵對。
而且還活到了現在。
埃爾維斯:「他的妻子前幾年因為瀆神罪,被教廷審判,綁到火刑架上燒死。」
這也是這幾年來唯一的案例。
他順便指了指地面。
等他挪步,封瑟才發現原本皮靴踏著的地上扔著一盞支離破碎的水燈。裡頭的蠟燭已經熄滅,燭油凝固,流淌下一串蒼白的眼淚。
那是剛才那位公爵留下的東西。
他想到了放水燈的習俗。
——為了祭奠死去的愛人。
封瑟忽然無法開口了。
這樣的過往,他沒法判斷到底誰才是受害者了,但兇手只能是這個愚昧的時代。
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神嗎?」
不只是因為心裡複雜的思緒,也是一次側面的試探。
他問道。
「什麼是所謂的神?」金髮男人反問他,「你覺得這個世界的神會是什麼樣子的?」
旁觀者而已。
祂從未出現在封瑟的眼前,給他直觀的感受。
「……祂可能不太喜歡管事,對人類很冷漠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埃爾維斯微笑,「說不定祂會熱情地讓你尖叫。」
在某個特殊場合。
封瑟:???
封瑟:「你剛才在夏諾公爵出現之前,想對我說什麼來著?」
聽不懂,這或許是個無聊的顏色笑話。
但他轉移了話題。
俊美的臉龐和夜色一樣深邃,眼睛薄涼如天幕,一頭金髮熠熠生輝的男人嘴角上勾。
他:「啊…我只是希望在送你登上王座的時候,你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。」
「親愛的,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。」
埃爾維斯說,「就這樣。」
「當然。」
封瑟向來騙人都不眨眼。
「那就好,我連到時候我們用什麼樣的體位都研究好了。」
拋下這一句別有用心的曖昧調戲,埃爾維斯及時避過了封瑟惱羞成怒的攻擊。
倏地——
他退後幾步。
張開雙臂,好像一個毫無保留的懷抱。
將整個世界都抱在了懷裡,卻又向他敞開。
「那麼請盡情享受今晚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