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像是羸弱的飛鳥,他必須是落入羅網中,不惜以命相搏的獸類。
哪怕逃脫的代價是扯出一段帶著血肉的森白骨頭來。
他咬破了舌尖,血從他的嘴角滑落。濃烈的血腥氣充斥著他的口腔,給了他幾分力氣。
這讓他能控制著把「裁神」化作一根長針,繃緊的手指攥著它,靠近埃爾維斯的喉嚨。
「親愛的,你好像還有力氣啊。」
埃爾維斯掐著他的下巴,給了他一個冰冷、幾乎窒息的吻。
他嘗到了封瑟口中的鮮血,本就鮮紅的唇色更艷了,這讓這個吻顯得是那麼的血腥甜蜜。
「乖一點,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的。」
他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封瑟的小動作。
然後——
用舌尖舔過他手腕處黛色的青筋,包括手指關節的凸起,像在啃噬玫瑰收攏的花苞。
口涎亮晶晶的,如綴在上面的露珠。
「放心,這只是暫時的。」
他殘忍至極地折了封瑟的雙手。
但隨後用一種帶著奇異天真的目光注視他,如同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。
魔鬼和天使在他身上共同演繹。
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會很疼,封瑟沒有如他預料中的那樣尖叫,而是依舊用冷到徹骨的黑眸望向他。
哪怕它們的主人並不能感知到,但痛覺神經在條件性反射的抽搐。
半晌後,埃爾維斯笑了起來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說道:「原來,你不會疼啊。」
他想過的,想要一寸一寸碾碎這個人的每一根骨頭,讓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痙攣。
再在恰當的適宜,給予幾分施捨性的安慰,最好能讓他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。
疼痛是鞭子。
安撫是蜜糖。
他希望用它們來馴服這頭美麗的凶獸。
不過。
真可惜,看來漫長的調教恐怕不行了。
埃爾維斯其實沒有要掐死封瑟的意思,他只是想給自己的小獵物一點小小的教訓。
他很快就鬆開了手。
封瑟立刻咳嗽起來,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,雪白脖頸出的一圈紫紅勒痕有種凌虐的美感。
他的長相已經夠讓人垂涎了,除了那種精緻完整的美,埃爾維斯也想看見他支離破碎的樣子。
他剛才如一個陷入癔症的瘋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