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蘭蔓掃視幾人。
“前幾天我們在狂石怪那裡刷符石,碰到了收割者。”沈悟非一擺手,他們頭頂上出現了三維影像,是幾個人的資料,包括白妄、費朗等,正是那天差點要了他們命的收割者。
“這兩個人是尖峰的。”蘭蔓驚訝道。
“對,白妄和這個叫劉欣欣的蠱師,都是尖峰的人。”沈悟非撤回投影,“收割者在遊戲中是公認的‘民間非法’,受到所有公會和自由人的抵制,這兩個人身為尖峰會員,卻同時是收割者,我們可以以此為理由通緝他們。”
“在賞金之城房日兔公開懸賞,然後bī迫尖峰jiāo人。”喬驚霆朝白邇眨了眨眼睛,他們可以順便“公報私仇”,趁機拿下白妄。
白邇也回給喬驚霆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“這個方法可行,收割者的民憤一直很大,尖峰這樣的大公會內部有隱藏的收割者,就必須在所有玩家面前做出表率,他要麼jiāo人,要麼我們去拿人。但是jiāo出他們又跟尖峰對公會成員保護的規矩相衝突,這裡有文章可做。”蘭蔓皺了皺眉,“可是,你們有證據嗎?”
“物證人證齊全。”沈悟非笑了笑,“我的無人機和機械蜘蛛身上都有影像記錄。”
“足夠了,人證就不用了,你們的話怎麼能算人證。”
“不,不是我們,一個韓開予,如果這個公信力不夠的話,還有一個是……天崇。”
蘭蔓一驚:“什麼,天崇?”
沈悟非把那天發生的事簡述了一番:“如果不是天崇幫我們趕走了他們,現在我們至少一半人沒機會坐在這裡。”
蘭蔓深深蹙起眉,神qíng滿是不敢置信:“怎麼會,天崇怎麼會去多管閒事呢?我見過King幾次,天崇甚至從不正眼看我,好像世間除了King,其他人都是空氣一般。”
“也許他是剛巧路過,伸張正義?”喬驚霆聳聳肩,“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們,而且也不敢去找他。”
“不要去找他,King不喜歡別人打擾。”蘭蔓道,“你們有物證就夠了,還有,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,尤其是趙墨濃,那個人心思太多,不知道又會想到哪裡去。”
“我們明白。”
“你們在井木犴也不宜久留,江城和方遒,大概也能感覺到我們想gān什麼,此時正是最危險的時候,你們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危險啊,我們都習慣了。”喬驚霆滿不在乎地聳聳肩。
沈悟非道:“等我們見過趙墨濃,了解他的想法後,我們三方需要坐在一起商討接下來的計劃。”
蘭蔓點點頭。
“在此之前,我們還是要得到狂戰士符石。”
蘭蔓笑了笑:“放心,韓開予會去找你們的。”
“你確定?”鄒一刀挑眉道,“他現在應該恨不能離我們越遠越好吧。”
蘭蔓篤定地說:“他會去的。”
“有蔓夫人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蘭蔓的目光落到了沈悟非身上,她道,“為什麼?”
儘管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,沈悟非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為難地說:“蔓夫人,這一點,我真的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是我救了你,我們也已經結盟,這樣你都不能告訴我,方遒找你決鬥的原因?”
沈悟非沉默了一下:“我曾經在斗木獬趕走了方遒,他想要報復。”
蘭蔓眯起眼睛:“你真的覺得會有人相信,你能趕走方遒?他一直喊著讓你不要裝了,你在裝什麼?還有,最後,你在他耳邊說了什麼,讓他反應那麼大?”
眾人一驚,還有這一出?當時擂台上下一片混亂,他們都沒有注意到。
沈悟非垂下眼帘:“我當時神志不清,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蘭蔓明顯有些不悅,還待說什麼,鄒一刀cha口道:“蔓夫人,他有些難言之隱,確實不便透露,但是我們可以保證,這不會影響我們的聯盟。”
蘭蔓猶豫了一下:“好吧,我希望你們隱瞞的事qíng,真的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