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手用力jiāo握。
膽戰心驚地度過了三天,他們迎來了韓少金的七十大壽。
聽聞假面和尖峰雖然沒有受邀,但是都送上了大禮,這個時候,誰也不想,應該說不敢得罪禪者之心。他們料想尖峰對禪者之心有所顧忌,應該不會在韓少金生日的時候發難,所以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楊泰林身上。
再次來到亢金龍,跟往日的寧靜祥和不同,今天這個城市非常熱鬧,到處都跟過節一般喜氣洋洋、忙忙碌碌。對比外面的緊張局勢,這裡簡直像個世外桃源。
舒艾看著這qíng景,想著他們今天要gān的事,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還真跟過節似的。”鄒一刀笑了笑,“咱們都多久沒過過節了?這個遊戲裡也沒有什麼時間和四季的變化,想過個年都不知道算哪天。”
“你想過,我們就隨便挑一天嘛。”沈悟非道,“反正斗木獬常年飄雪,每天都可以像chūn節。”
“對呀,那就說好了,等咱們打贏了仗,就一起過個年,真正像樣的年。”
眾人紛紛附議,都覺得這個提議比喝酒慶功好多了。
過年對於中國人的意義之巨大,沒有任何節日能與之相比,他們對回到現實世界的渴望,突然就在“過年”這個點子上有了更具體的表達,也對這個提議有了一種隆重的儀式感,並充滿了期待。
受邀賓客們陸續到了,喬瑞都負責接待他們,把他們領到了禮堂的休息室,那裡有專門給驚雷準備的單獨房間。
門一關上,喬瑞都就有些緊張地問:“你們這邊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都準備好了,你呢?”
喬瑞都點點頭:“蘭蔓也到了,一會兒你們在城內隨便逛逛,熟悉一下場地,三胞胎現在就在熟悉那裡的圖像。”他顯然心中也有幾分焦慮,不若平時那麼遊刃有餘,畢竟一旦失敗,他們這幫人真是不死也要扒層皮,兇險程度不亞於他們曾經任何一場戰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喬瑞都看了看表:“晚宴七點開始,我先去忙別的了。”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沈悟非道。
“你問。”
“韓老知道嗎?”
喬瑞都沒有說話。
“他應該是知道的吧,默許了?”
“韓老不知道。”喬瑞都道,“等我們做完了,他會感謝我的。”
鄒一刀挑眉:“你怎麼就這麼肯定,你既能控制陳年顏,又能控制韓少金?感qíng他們都愛你愛得死去活來?”
喬瑞都諷刺地一笑,用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,然後轉身走了。
鄒一刀也用指頭指著喬瑞都消失的大門,嚷嚷道:“你們看著沒有?看著沒有?艹,這小子真是裝bī一把好手,我好想打死他啊。”
喬驚霆撇撇嘴:“就那德行。”
舒艾問沈悟非:“你擔心韓老會反對嗎?”
“不,韓老應該沒什麼理由反對,我只是……”沈悟非想了想,說道,“我總覺得以韓老的智慧和閱歷,不該讓自己落到這個境地,也不該讓幾個小輩在他眼皮子作天作地、攪弄風雲,除非,他是真的不在乎。”
“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,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坐、念經、禪修,可能真的不在乎。”
沈悟非幽幽道:“他要是一直這樣雲淡風輕下去,最好。”
第160章
喬驚霆帶著白邇離開休息室,以閒逛的名義去考察地形。
其實陳念顏的家他們去過,當初跟楊泰林、喬瑞都商討在狩獵模式里殺掉余海的事,就是在陳念顏的家,只不過當時他們都沒有留心那裡的環境,現在卻有必要去看看,多少心裡有個底。
陳念顏的房子位於亢金龍的東南側,周圍住宅稀鬆,顯得清幽僻靜。
由於太陽還沒落山,白邇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,撐著他那把沉悶地大黑傘,行走在被一片喜慶的紅妝點的城市裡,簡直就像來挑釁的,城內的玩家紛紛側目,但看到來人頭頂的名字,卻也不敢來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