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驚霆點了點頭。
正說著,沈悟非走了進來,他臉色還是很憔悴,走路有些晃dàng,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更加弱不禁風了。ròu體的損傷容易治癒,jīng神的過度消耗卻非常難恢復,無論是國仕的能力還是治癒捲軸,對jīng神力的修復作用都是很微小的,所以要靠蠱師自我的治癒,這個治癒最需要的,就是時間。
很顯然,沈悟非還沒恢復好。
喬驚霆擔憂地問:“悟非,你這個樣子,還是回房間躺著去吧。”
沈悟非拜拜手:“我好多了,我心裡好多事,根本睡不下。”
“那一夜確實發生了很多事,刀哥應該把後面的事都告訴你了吧。”
沈悟非手捧著熱茶,抿了一口,輕聲道:“嗯,貝覺明晉級了……”
“這下蘭蔓該有重大的危機感了。”
“這一戰到底死了多少人?”
沈悟非道:“據說有一千三百多人,尖峰和我們的聯盟,基本上五五開吧,這一戰下來,禪者之心的人數又恢復到最多了。”
一千三百多人,聽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數字,但對於經歷過那場戰鬥,見過屍體鋪滿整個涿鹿之野的人來說,這數字聽上去都泛著血腥的死氣。什麼叫屍橫遍野、什麼叫血流漂櫓,他們親眼見過。
想起那一戰,每個人都體會到一陣窒息的沉重。
鄒一刀沉聲道:“便宜喬瑞都了。”
“喬瑞都的時機拿捏得很好,大大消耗了我們雙方的戰力,禪者之心最後來橫掃戰場,才死了不到百人。”沈悟非皺起眉,“這個人自私功利至極,以後再不能合作。”
喬驚霆寒聲道:“我也不想再見他。”喬瑞都在斗木獬和他們並肩作戰的那段時間,他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多少有了那麼一丁點和緩,他甚至以為喬瑞都對驚雷是有一點感qíng的,沒想到全都是他媽的自作多qíng,喬瑞都一點都沒有變,一直在利用身邊一切可利用自己的自由達到自己的目的,無論是禪者之心,還是驚雷,都不過是他手中的棋,可用、可拋。
現在,就像他說的那樣,倆人已經兩清了,從此他們各自走各自的路,他唯一的底線,就是不會主動殺喬瑞都,但若喬瑞都擋了自己的路,傷了自己的同伴,他……絕對不會再手軟。
第184章
鄒一刀沉聲道:“咱們五個人這次能全身而退,簡直是奇蹟。”
“因為尖峰的重點不在我們身上,多虧了趙墨濃拖住了方遒。”沈悟非想了想,“而因為什麼原因,白妄一直沒有偷襲我們,其實比起方遒,我更害怕白妄的偷襲。”
喬驚霆皺了皺眉:“不知道是不是跟白邇有關。”
沈悟非點點頭:“我也懷疑,刀哥把白邇偷襲喬瑞都的事也跟我說了,。白邇的行為很反常,他應該不至於這麼不顧全大局。”
“還有更反常的。”喬驚霆嘆了口氣,把白邇先前對太歲項鍊的問題說了出來。
沈悟非震驚道:“什麼?!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和我說?!”
“我這不是剛醒嗎。”喬驚霆抓了抓頭髮。
“白妄知道你有太歲項鍊……不是,白妄知道你身上有某樣東西可以得到某種好處,這……”沈悟非咬牙道,“這件事背後有兩個可能,第一,我的第二人格跟白妄有接觸並且泄密,第二,白妄並不是從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泄密得知的,而是其他途徑,如果是後者,那這就是事關遊戲真相的大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