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邇看了一眼那把差點把他刺穿的武器,外形挺漂亮的,材質應該不差,他決定拿上。他走了過去,用腳尖一勾,想把它勾起來。
“哎……”江朝戈沒來得及阻止。
白邇的腳尖受到了堅如磐石的阻力,那錐刺一動都不動,白邇皺起眉,蹲下身去拿,卻發現那錐刺重如千斤,他竟然拿不起來!
“別白費力氣了,你拿不動的。”
白邇回過頭,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?”
“天級魂兵器不是誰都可以用的,唯有魂識契合的魂兵使能拿得動,對別人來說就有千斤重。”
喬驚霆來了興致,放下殊,走了過去:“那我試試。”他抓住錐刺的手柄,用力往上一提,那體型細長的兵器竟是他提過的最沉的東西,他用盡了全身力氣,似乎勉qiáng感覺到了一點點挪動,但想要拿起來根本不可能。
江朝戈瞪直了眼睛:“你小子力氣不小啊。”
喬驚霆鬆開了手,摸了摸額上的汗:“是不是動了?好像動了一下?”
“動了一點。”白邇道,“是因為狂戰士符石嗎?”
喬驚霆點點頭:“嗯,吃了那個之後,力氣大了很多,刀哥的巨人化狀態,興許拿得起來。”
“你們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?”江朝戈問道。
“沒什麼,走吧。”喬驚霆背上殊,“我們得找個地方給他療傷吧。”他想,治癒捲軸救不了這裡的人,也許舒艾可以。
他們順利出了城,躲在了山里等其他人。
殊躺在一邊休息,江朝戈啃著在集市上買的ròu餅,而那個小孩兒,在抱著酒壺喝酒。
喬驚霆和白邇已經淡然了,他們覺得這個孩子做出什麼都不用好奇,反正這是異世界,而這個孩子看著也不像人類。
江朝戈的ròu餅吃了一半,才想起什麼似的:“哦,介紹一下,我叫江朝戈,他叫虞人殊,他嘛……”江朝戈指了指那小孩兒,“叫炙玄。”
炙玄翻了個白眼,繼續用那比自己腦袋還大的酒壺喝酒。
喬驚霆也介紹了一下倆人的名字。
“你們的巫術很厲害,而且跟我們平時見到的巫師不一樣。”江朝戈把一個ròu餅扔給了虞人殊,“吃點東西吧。”
虞人殊把ròu餅湊到鼻尖聞了聞,皺眉道:“好像不太新鮮。”
“您就別挑了三皇子殿下,凡間的東西沒幾樣能入你的眼,忍一忍吧。”
虞人殊撇了撇嘴,不qíng願的吃了起來。
“皇子?”喬驚霆看了虞人殊一眼,終於知道這股難掩的貴氣是從哪兒來的了。
江朝戈微微一笑:“是啊,他是皇子。”
虞人殊看了喬驚霆一眼,眼神有些冰冷,但喬驚霆沒注意到。
“他怎麼受的傷?”
“也是冥胤會gān的,今天這波也是冥胤會的人,一直在追殺我們。”
“如果就是這種水平的話,你們就不用擔心了。”喬驚霆一時自信了起來,畢竟剛才那一戰的難度,還比不上他們刷狂石怪呢。
江朝戈還是微笑著:“那我們就放心多了。”他拿起ròu餅遞給喬驚霆,“吃嗎?”
喬驚霆擺擺手。
“不准給他們東西吃。”炙玄噠噠地跑了過來,搶過江朝戈手裡的ròu餅,咬了一口,然後呸地吐掉了,“難吃。”
“哎,別扔。”江朝戈一把搶了過來,“別làng費啊祖宗。”
“你這小孩兒幾歲了?”
炙玄一瞪眼珠子,江朝戈趕緊把他抱起來,捏了捏他的小臉,“五歲。”
喬驚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炙玄,但是批評別人的孩子沒家教好像也不太好,只能說:“可是……相當不一般啊。”
江朝戈笑而不語。
“對了,你的魂shòu呢?”喬驚霆突然想起來什麼,適才那個叫天戎的猙是虞人殊的魂shòu,那江朝戈手裡這把刀……
江朝戈解釋道:“我魂力不夠qiáng,一般不會召喚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