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肯定的,只是現在她顧不上那麼多了,只要貝覺明還在,她一定寢食難安。”
“他們現在是想效仿我們當初攻擊尖峰的策略,先一個個擊破假面副城?”鄒一刀說道,“現在他們確實有這個實力,趁著假面也還沒回血的時候。”
沈悟非點點頭:“差不多吧,她使用什麼策略並不重要,反正最後都是靠實力取勝,重要的是我們的立場。”
“趙墨濃來找你了嗎?”
“還沒有,可能在安撫從那個副城逃出來的假面玩家,但早晚他會來的,他不可能孤軍奮戰。”
“我倒覺得這也是個機會。”舒艾道,“現在是假面有求於我們了,我們不需要用蘭蔓去誘出貝覺明,而可以拿這個bī出貝覺明。”
“這是一個方向。”沈悟非沉吟道,“但即便我們bī出貝覺明了,如果不能讓他和蘭蔓決一勝負,也沒有意義,現在整個遊戲都在盼著他們倆晉升出一個King,但他們可不會急躁。”
“我們不是還有一個幫手嗎。”喬驚霆道,“湯靖川。”
沈悟非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不知道多少思慮在他大腦中jiāo織:“是該bī湯靖川出山了。”
“如果趙墨濃來找我們共同抗擊尖峰和蔓夫人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我們的目標是江城、林於良、白妄,假面的目標是蘭蔓,我們也有共同的敵人,所以,當然要答應他,不過,這回我們就可以提條件了。”
“比如?”
沈悟非目光堅定而犀利:“我要親自跟貝覺明談判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:“貝覺明會出山嗎。”
“他如果不希望假面孤軍奮戰,就一定要出來。其實他想聯手的,絕對不是我們,而是禪者之心,但禪者之心這條線,只有我們有可能撼動,他最看重的是這一點。”
喬驚霆諷刺道:“那他可真是高估我和喬瑞都的關係了。”
“不,他沒有高估。”沈悟非看著喬驚霆,“你確實是唯一可能讓喬瑞都出兵的人,同樣的條件下,如果你都不行,那別人更不行了。”
喬驚霆臉色不太好看,但也無意為此爭辯什麼。他那個一半血緣的弟弟,從新手村一個朝不保夕的新人,走到今天控制了遊戲內第一大公會,城府之深遠超常人,心狠手辣更是可見一斑,根本不是會顧念什麼親qíng的人,他覺得寄望於他能讓喬瑞都參戰的人,最終都會失望的。
“你想見貝覺明……我也挺想見的,我特別想問問他,到底是怎麼策反了方遒的。”
沈悟非握緊了拳頭:“豈止這一點,我有很多話要問他,而且我要bī迫他參與我的計劃,既然蘭蔓已經選擇了跟我們對立,那麼我們就要助貝覺明成為第二個King。”
幾人面露驚疑,舒艾皺眉道:“恐怕誰成為第二個King,要由現在的King來決定。”
“表面上是這樣,但我們絕對不能被湯靖川牽著鼻子走,他也別想cao控我們,他畢竟只有一個人,現在是他需要我們的輔助,我們只管給他一個King,如果他想要的是蘭蔓,那就讓他自己去對抗江城,我相信他不會有太多意見的。”
舒艾喃喃道:“希望他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好打發。”
“這確實只是我的猜想,等我跟貝覺明見了面,我會再去見湯靖川,商定出一個計劃,而那個計劃,必須摧毀尖峰!”
正說著,趙墨濃進城了,一如他們所料。
趙墨濃臉色很是難看,配上那本就yīn沉的氣質和詭異的半面面具,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黑暗的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