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一消息,喬驚霆百味陳雜,現在遊戲中的兩個Jack都在禪者之心,他有些同qíng陳念顏這個溫婉的姑娘,不知道她會在喬瑞都的cao控下步向怎樣的命運。
當然,經過接連的兩場戰鬥,禪者之心元氣大傷,所剩會員也不多了,但依然是目前遊戲中的第一大公會。
經過數次的血洗,整個遊戲少了三分之一的人,再也沒有一個公會能夠擁有壓倒xing的統治地位,這局勢背後是數不清的鮮血和白骨,令人不寒而慄。
而這一切,可以說是他們一手造成的。
鄒一刀的死讓他們悲痛的同時,也背上了重逾千斤的道德枷鎖,這清醒雖然來得有點晚,但也來了。
沈悟非道:“我考慮了一下,如果為了保全韓開予,我們就得接受蘭蔓,我們已經失去刀哥了,我不想再失去更多人。”
幾人紛紛點頭,其實每個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,卻不敢說出來,唯恐讓其他人為難,如今沈悟非都開口了,他們頓時如釋重負。
“不過,我們必須跟蘭蔓約法三章。”沈悟非道,“我建議先讓開予入城,我們了解一下蘭蔓未來的打算,同時通過他,得到蘭蔓的保證,才能允許她入城。”
舒艾點點頭,迫不及待道:“我這就跟他們說,蘭蔓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,她應該什麼都會答應的。”
“走投無路未必會讓她老實,但她如果真的在乎韓開予,應該會為了韓開予信守承諾,總之,我先跟韓開予聊聊。”
半晌,舒艾笑道:“他一會兒就到。”
第十卷 藏象系統
第237章
韓開予來到斗木獬後,先去祭拜了鄒一刀。他頂著肆nüè地風雪,在生命樹下鄒一刀的墳前坐了良久,才風塵僕僕地進屋。
接連的變故已經磨去了這個男人的瀟灑肆意,他的眼神深沉而帶著隱痛,重新踏進這個屋子,大約他也想起了上一次來的時候所做的告別,“賭徒”又一次贏了賭局,果然,那是曾經數次並肩作戰的六個人最後一次齊聚,但這卻是他最不想贏的一回。
喬驚霆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蘭蔓她們還好嗎?”
韓開予點點頭:“暫時藏在涿鹿之野。”
沈悟非道:“開予,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們,我們現在也是岌岌可危。”他所說的,正是之前不允許蘭蔓入城的決定。
韓開予擺擺手:“我明白。”湯靖川回新手村了,江城一敗塗地,七劍聯盟被一夜瓦解,如今遊戲中勢力最大的人,毫無疑問是喬瑞都,其次便是貝覺明和趙墨濃,假面也損傷無數,但好過尖峰的全軍覆沒和七劍聯盟的大難來時各自飛。剛剛失去重要戰鬥力之一的驚雷,不想得罪貝覺明也是qíng有可原,他沒有半點埋怨的意思。
沈悟非嘆了口氣:“但我們商議之後,還是不忍心讓你們獨自面對貝覺明和趙墨濃,所以,今天才讓舒艾請你過來,我想先跟你談談。”
韓開予點點頭。
沈悟非站起身:“你跟我上樓吧。”
喬驚霆和舒艾都覺得不妥,雖然沈悟非和韓開予談話也談不出什麼對他們有威脅的事,但他們擔心沈悟非的第二人格跑出來作亂,誰知道那個躲在暗處的魔鬼又在打什麼算盤?
白邇率先提出了異議:“你們為什麼要單獨談?”
喬驚霆和舒艾也看著沈悟非,就連韓開予都不解,他來這裡當然是因為信任驚雷的這幾個人,沈悟非這個舉動實在有些奇怪。
沈悟非只說了一句話:“我稍後再跟你們解釋。”但在溝通網內,他說了不止一句話,“我預感他會出來,我不想讓你們見到他,因為他一定會起殺心,讓我自己應付吧。”
舒艾道:“那見到了他的韓開予豈不是很危險?”
“韓開予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,又怎麼會看出來?”
三人被說服了,韓開予雖然不解,但也沒說什麼,他直覺沈悟非是要和他說什麼重要的事,為了能讓蘭蔓進入斗木獬,他必須試一試,不管等待著他的是什麼。
倆人上樓後,其餘三人就在樓下耐心等著。
舒艾突然皺了皺眉,似有警覺地往四周看了看。
“怎麼了舒艾?”
舒艾搖搖頭:“……沒什麼。”她剛剛感覺到一點奇怪的能量波動,但稍縱即逝,這種qíng況並不罕見,比如周圍人睡覺和清醒的時候,能量波動都是不一樣的,她的能力越qiáng,對周圍的感知也就越qiáng,這就好像有人往水波中心投了一顆小石子,投擲者和小石子都是無意的,而水波也不會去在意一枚無關輕重地小石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