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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奕澤哥哥,你還好嗎?」路雅瑤試探地詢問,「你是不是不高興啊?」
「沒。」
沈奕澤冷淡地應了一聲,踩下了油門。
車子猶如一支利箭,在黑夜裡朝前疾馳。
「嗯,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了。」路雅瑤頭頭是道地說,「不過,不是我挑撥離間,任何一個人結了婚都該和異性朋友避嫌的。不是我中傷夏小姐,只是她都結婚了,這麼大半夜的和異性獨處實在是……」
「瑤瑤。」沈奕澤打斷了她的話,「你說得太多了。」
「我……抱歉。」路雅瑤低聲道謝。
不過她很清楚,沈奕澤嘴上不說,心裡一定是介意的。
畢竟,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親密。
她今晚原本只想著能夠和沈奕澤獨處,沒有想到會撞見夏庭薇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這真是意外的收穫了。
一路上,沈奕澤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等送路雅瑤回到她住的小區,他連車都沒下,看著路雅瑤走進小區里就開車離開了。
走進了小區裡的路雅瑤折回小區門口,看著沈奕澤遠去的車子,她的唇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。
沈奕澤把車子開得很快,不知道為什麼,他覺得車裡的空氣有些沉悶,他打開了車窗,任由冷風灌進來。
剛才夏庭薇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。
夏庭薇把嚴博易送到家已經是半夜了。
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嚴博易扶到了床上。
「喝這麼多酒做什麼?不知道喝酒傷身啊!」
她雖然心疼地念叨著,卻也還是去浴室擰來了一條熱毛巾幫他擦臉。
不知道是不是熱毛巾的作用,嚴博易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一開始,他的神情還有些迷糊,不過,當他的視線落在夏庭薇的臉上的時候,他朝她笑了笑。
夏庭薇看著他的笑容,心跳不由得漏了幾拍。
她總覺得他似乎在他的身上下蠱了,不然為什麼每次看到他笑,她都覺得自己淪陷了呢。
「你來啦。」嚴博易說著握住了夏庭薇的手。
手被握住的瞬間,夏庭薇只覺得一股電流席捲了她的全身。
電光火石間,她迅速地抽回了手。
「我該走了。」
嚴博易卻突然從床上起來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說:「別走!」
「學長?」夏庭薇疑惑地看著他,總覺得他今晚很不對勁,「你喝醉了,好好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」
然而,她的話音剛落,嚴博易一個用力,拉了她一把,她不由得後退了幾步。
緊接著,他的手緊緊地纏抱在她的腰間。
「學長?!」
夏庭薇做夢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,這一瞬間,她的心臟幾乎跳出了喉嚨。
回過神來後,她用力地想要掙脫他的束縛,畢竟,他們都已經結婚了,這樣的舉動實在太不合適了。
「別走,讓我抱一下。」
嚴博易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。
夏庭薇聽到他這樣的語氣,想到他今晚的反常,她直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。
她用力掰開了他的手,轉過身來看著他,問:「你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嚴博易搖搖頭,自嘲的笑容始終浮現在他的唇角。
「究竟是怎麼了?」夏庭薇不死心地追問,「你,你的妻子呢?」
這裡怎麼只有他一個人?
他的妻子還留在國外,沒有回來嗎?
嚴博易一聽到「妻子」兩個字,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暗淡了。
「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夏庭薇不死心地追問,「你當時不是說不會回來了嗎?這才多久啊?你不僅回來了,甚至還像是變了一個人。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?」
「你不要問了好嗎?」
嚴博易避開了夏庭薇的視線,他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,模樣看起來很是痛苦。
夏庭薇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自嘲地笑道:「我確實不該問的,畢竟我又不是你的誰,哪裡有資格追問啊?」
說到最後,她的語氣變得哽咽了,嚴博易出國前的事情浮現在她的眼前。
她清楚地記得那天是嚴博易的生日,那天的天氣很好。
她約了他,在和他碰面之前,她還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其實,從大學開始,她就很喜歡他。
他一直都很受學校女生的歡迎,因為家庭的緣故一直都有些自卑的她根本不敢表白自己的心跡。
畢業後,她在他的引薦下進了莫景林的公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