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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學長?"夏庭薇抽回了手,沉聲說,"我必須要走了。"
嚴博易回過神來,他把所有沒有說完的話都忍回了心裡,說:"路上小心。"
"嗯。"
夏庭薇應了一聲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嚴博易站在原地,一抹自嘲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。
夏庭薇到了樓下沒多久,盛亦繁就出現了。
"抱歉啊。"夏庭薇滿懷歉意地說,"還要麻煩你來這邊接我。"
"不麻煩。"盛亦繁說著踩下了油門,"不過你剛才一直沒有接電話,老大的臉色很難看,你自己有個心理準備。"
夏庭薇沒有接過話題,而是說:"麻煩你先送我回家換個禮服。"
盛亦繁瞥了她一眼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夏庭薇回家換上了禮服,迅速地化了個淡妝就出門了。
等到盛亦繁把夏庭薇送到宴會現場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"你先進去找老大,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。"盛亦繁沉聲叮囑。
夏庭薇點點頭,下了車就走進了酒店裡。
舉辦宴會的地點在酒店頂樓的空中花園了。
夏庭薇來到了門口卻被保安給攔住了。
"小姐,請你出示邀請函。"
"邀請函?"
夏庭薇疑惑地看著保安,沒料到還要出示邀請函。
"是啊!這是私人宴會,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的。"
"我丈夫在裡面。"
"抱歉,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,不然你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你?"
夏庭薇不再說話,拿出手機打了沈奕澤的電話。
不過一連打了兩個電話,他都沒有接。
今晚的氣溫有點低,她又穿著不能保暖的晚禮服,在聯繫不上沈奕澤的時候,她的心情變得煩躁了。
她甚至猶豫要不要直接離開算了。
"小姐?你該不會是撒謊的吧?這裡的人非富即貴,你可別想來這裡碰瓷啊!"
保安打量著夏庭薇,那眼神似乎覺得夏庭薇是不請自來的。
"我……"
夏庭薇正要解釋,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"你在這裡做什麼?"
認出這個聲音,夏庭薇渾身都變得僵硬,她慢慢地轉過身去,看到許久不見的父親站在她的身後。
這一瞬間,曾經和父親發生的不愉快都在她的腦海里浮現了。
夏守業慢慢地走到了夏庭薇的面前,他擰眉打量著她:"遠遠地看到你還以為是我認錯人了呢。"
夏庭薇仍舊沒有開口說話。
"你是啞了嗎?"夏守業神情不悅地呵斥,"見了父親都不會打招呼了?"
夏庭薇嘲諷地笑了笑,"你不是說沒有我這個女兒嗎?你都不認我了,我又何必自討沒趣。"
"你……"
夏守業似乎沒有料到夏庭薇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他面子。
一時間,他心底的怒火就又燃燒起來了。
顧及到有外人在,他只能壓低了聲音,咬牙切齒地說:"你再這麼目中無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"
夏庭薇冷笑了一下,不依不饒地反擊:"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嗎?"
他只要一生氣就會對她甩巴掌。
這些年來,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!
"老夏,你怎麼還在外面啊?"宴會的主人恰好經過門口,他笑眯眯地走了過來,"等你很久了。"
宴會主人都來了,夏守業心裡即使對夏庭薇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忍在心裡了。
他也笑著說:"我正要進去呢。"
"你遲到了,待會可要多喝幾杯啊!"宴會主人拍了拍夏守業的肩膀,他望向了夏庭薇,疑惑地問,"這位小姐是?"
夏庭薇看著夏守業,並沒有回答。
"這是我的女兒。"夏守業說話的時候還瞪了夏庭薇一眼。
"原來是夏小姐啊!進來吧,都進來吧。"
夏庭薇對宴會主人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麼就走進了宴會廳里。
宴會廳里滿是衣著光鮮亮麗的賓客,他們或是舉著酒杯說著祝福的話,或是三五成群地交談。
夏守業忙著跟別人寒暄,顧不上給她臉色看。
她心裡輕鬆不少。
她環視著宴會廳,卻沒有發現沈奕澤的身影,她在宴會廳里轉了一圈也還是沒有看到沈奕澤。
她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:"我該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吧?"
不過不對啊,盛亦繁送她來這裡的,地點應該不會弄錯才對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