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嗎?"夏庭薇也摸了摸額頭,卻感覺不到溫度和平時有什麼差別。
"你躺一下,我找醫生來。"
沈奕澤說著掏出手機聯繫了醫生。
這一刻的他似乎忘記了剛才生氣的事情。
夏庭薇沒有再說話,她拉過被子蓋在身上,可還是覺得寒冷。
沈奕澤察覺她在發抖,他連忙把房間裡的溫度調高了。
不久後,醫生匆匆趕來。
醫生給夏庭薇做了簡單的檢查後,問明她的近況後才對沈奕澤說:"她應該是病毒感染,感冒了。最近流感挺嚴重的,加上她之前的傷並沒有完全康復,所以才被感染了。接下來得好好休息,不能太勞累了。"
沈奕澤點點頭,眸色陰沉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夏庭薇。
她就是太倔強了。
如果她稍微聽他的話,辭掉那份工作,好好呆在家裡養身體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了。
她現在感冒發燒很有可能就是被簡貝一傳染的。
"我給開些退燒藥,其他時間還是要多休息多喝熱水的。"
"我知道了,謝謝。"
沈奕澤送走了醫生後,他看著躺在床上疲憊不堪的夏庭薇,他頓時有些心疼了。
他坐在床邊,幫她拉了拉被子,沒好氣地說:"你啊,以後就少逞強了,身體明明沒有好還去上班。"
上班也就算了,她竟然還陪別的男人參加宴會。
"我想回家。"
夏庭薇迷迷糊糊地說,她總覺得身體輕飄飄的。
"呆在酒店裡好好休息,明天再回去。"
"我不要,我想回去。"
夏庭薇說著掙扎著從床上起來,不過沒什麼力氣的她卻沒能成功地坐起來。
"聽話,你現在要好好休息。"
沈奕澤按住了她的肩膀,想要阻止她起來。
"我不想呆在這裡,我想回家。"
夏庭薇雖然虛弱,神情卻是一貫的執拗。
沈奕澤看著她此刻的神情,他不由得在心裡嘆息一聲:"你就是喜歡跟我唱反調是吧?"
即使不喜歡她跟他唱反調,可是,他卻隱隱覺得自己拿她沒有辦法。
他無奈地嘆息一聲,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,大步地往外走。
不久後,他們回到了別墅。
下車的時候,沈奕澤又走到了副駕要把夏庭薇抱出來。
她卻不好意思地說:"不,不用了,我自己走就可以了。"
然而,沈奕澤瞥了她一眼,二話沒說就抱著她走進了別墅里。
夏庭薇也沒有力氣爭辯,只好任由他去了。
回到房間,躺在熟悉的床上,抱著熟悉的娃娃,她的心頓時變得安靜了。
沒片刻,她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沈奕澤站在床邊,看著她猶如一個小女孩,抱著懷裡的舊娃娃,他的心頓時變得柔軟起來了。
他總覺得她看起來大大咧咧,沒心沒肺的,可是,現在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吧?
感覺到她的心裡其實是沒有安全感的,他不由得嘆息一聲。
一整夜下來,因為她吃了藥之後一直出汗,他也不敢睡覺,只能不時地幫她擦汗。
好在到了後半夜,她退了燒也睡得安穩了,他放下心來。
夏庭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人在溫柔地摸著她的額頭,這樣的感覺很美好,美好到她不捨得睜開眼睛。
等到她徹底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。、
醒來的她雖然不至於神清氣爽,但是頭重腳輕的感覺好了很多。
她撐著從床上起來,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。
她拿起看著沈奕澤那蒼勁有力的字句。
"廚房裡有粥,你起來之後熱了吃。"
簡單的一句話猶如溫暖的春風吹進了她的心裡,一抹淡淡的笑容爬上了她的唇角。
猛然間,想起昨晚跟他的爭吵,她心裡又有些愧疚了。
這一刻,她甚至在尋思著是不是真的該換一份工作,畢竟現在的她是他的妻子。
想到工作,想到嚴博易,她那輕鬆的心情就又煩悶起來了。
她嘆息一聲,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趕到腦後,起床梳洗去了。
沒多久,她來到了樓下的廚房。
她打開了爐子加熱冷掉的粥,看著白花花的米粒在鍋里不斷地翻滾,想到沈奕澤早早起來給她煮了粥,她心裡像是被什麼觸動了。
這樣的感覺就好像她那天在書房裡看到她年少時候的照片一樣。
一時間,煩惱又從不知名的角落鑽了出來,席捲了她的心房。
就在這個時候,她放在飯廳餐桌上的手機響起了。
她嘆息一聲,關掉了爐火後才走到餐桌前拿起了手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