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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房間裡靜悄悄的。
夏庭薇看著盛怒中的沈奕澤,她心中一陣無力。
她苦笑著說:"我很累,什麼都不想說了。"
"不想說是因為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,對嗎?"
沈奕澤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。
夏庭薇苦笑了一下,沒再說話。
疲憊不堪的她轉過身去,想要離開酒店卻發現沒有換洗的衣物。
她尋思著應該找誰給她送套衣服來酒店,還有就是要給客戶打個電話,不然的話,客戶該著急了。
"夏庭薇!"
沈奕澤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,他看起來像是在努力地壓抑自己的怒火。
夏庭薇看著他,本能地想要說些什麼,可是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卻響起了。
她如蒙大赦一般走回房間裡拿起了電話。
當她看到電話是嚴博易打來的,她愣了一下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接起了電話。
"學長,怎麼了嗎?"
走到了門口的沈奕澤一聽到她喊著嚴博易,他的腳步就停在了原地。
剛才看到她那疲憊的神色,他隱約覺得自己把她逼得太緊了,他正想著偃旗息鼓,卻沒有想到嚴博易給她打了電話。
想到她面對他和嚴博易那截然不同的態度,他的心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著。
他前半生所有的挫敗都沒有這陣子在她身上遇到的多。
"客戶說聯繫不上你了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?"手機那頭的嚴博易似乎很著急,"你現在在哪裡?我過去找你!"
"不用了學長。"夏庭薇連忙拒絕,"出了一些小狀況,不過我現在很安全,你不用擔心,也不用來找我。"
現在沈奕澤正在氣頭上。
如果他看到嚴博易來找她,他一定會氣炸了,到時候的狀況很有可能是火星撞地球了。
"我放心不下。"嚴博易堅持地說,"我必要要看你安全。"
他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懊惱,早知道他就該不顧所有人的反對,今晚陪著夏庭薇參加宴會。
"不用了。我真的沒事。"
"薇薇,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。"嚴博易的語氣放輕了一些,態度卻仍舊堅決,"我必須要見到你,確保你安全。"
夏庭薇心中一陣無力。
她在心底嘆息一聲,沉聲說:"我和沈奕澤在一起。"
手機那頭的嚴博易愣住了。
夏庭薇簡單的一句話就好像夏天響起的一記悶雷,直直地打在他的頭頂,讓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很快的,一種無比苦澀的感覺在他的心裡蔓延開來,迅速地席間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眸子裡的星光也黯淡下來了。
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,他才低聲說:"那我就放心了。"
說完,他掛掉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的那一瞬間,他猶如泄了氣的皮球。
坐在沙發上的他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,久久沒有動彈。
房間裡。
夏庭薇握著手機,心裡也有著說不出的煩悶與無力。
"怎麼?就這麼不捨得掛電話?"
站在門口的沈奕澤雙手抱在胸前,眸子裡醞釀著風暴。
夏庭薇轉過頭來看著神情微慍的他,她心中的無力感在不斷地擴大。
她苦笑了一下,說:"我很累,不想和你吵架,你有什麼不痛快的能不能留到明天再說?"
"顯然不行。"沈奕澤慢慢地走到了夏庭薇的面前,他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,沉聲說,"我們曾經有過協議,如果我們出現意見分歧,那麼,以我的意見為主。"
"沈奕澤,你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?"夏庭薇心酸地說,"我不是你養的寵物,我也不是傀儡娃娃,我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想要的。"
"你如果真的是一個傀儡娃娃,那麼事情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了。"沈奕澤毫不退讓地說。
"我……"
夏庭薇凝視著眼前的男人,她頓時覺得,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能輕易改變他的想法。
她苦笑起來,嘆息道:"隨便你怎麼想吧,我不想吵架,太累了。"
不知道為什麼,從洗完澡出來,她就覺得身體軟綿綿的,使不上力氣,身體也是一陣冷,一陣熱的。
現在面對咄咄逼人的沈奕澤,她更是覺得頭暈腦脹的。
"你……"沈奕澤正要繼續理論,可是他卻發現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,"你不舒服?"
夏庭薇沒有說話。
她卻後退了幾步,無力地坐在床上。
沈奕澤走上前來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下一秒鐘,他的眉心就打結了。
"你好像有點發燒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