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司都這樣了,我怎麼還坐得住?"夏守業煩躁地說,"我必須得想想辦法,不能讓公司毀在我的手裡。"
公司如果真的毀在他的手裡,他死了之後都沒有面目面對他的父親了。
"我知道你心裡著急,但是著急也沒有用,越是面對困難我們越要冷靜。"
喬若梅走到夏雨詩的身邊,拉著他走到床邊坐下。
她語重心長的說:"我也沒有料到我們的女兒會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的,說真的我心裡很愧疚,這一切都怪我。"
夏守業疑惑地看著妻子,說:"怎麼怪你呢?這些事情都跟你沒有關係。你就別添亂了,我心裡煩著呢!"
"怎麼能跟我沒有關係呢?之前如果不是我在那裡遊說,你也不會真的把公司交給詩詩打理。"
"你不要這麼說,"夏守業嘆息道,"當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畢竟別人都對我們公司虎視眈眈,女兒又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,這件事情真的不怪你。"
當時把公司交給夏雨詩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。
他原本打算等他養好身體再回公司執掌大權。
誰知道夏雨詩的本事比一般人大多了,沒一陣就把公司搞得亂七八糟的。
他現在有心整頓都不知道給怎麼下手了。
喬若梅輕輕地抹了抹淚,哽咽地說:"我知道你這麼說都是想讓我心裡好受一點。"
夏守業心裡更加煩躁了,他說:"你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,我會想辦法解決的。"
"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解決呢?銀行都不肯貸款給我們了。"
夏守業大手一揮,說:"我會有辦法的,你放心吧。"
喬若梅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說:"我明天去一趟沈氏集團。"
"你去沈氏集團做什麼?"
"現在能幫我們的也就有沈氏集團了。"
夏守業苦笑著說:"沈奕澤今天是什麼反應你又不是不知道,明天就算你去找他,他也不會改變主意的。"
"我顧不了那麼多了,我不能讓女兒毀掉你這輩子的心血。我明天就算是跪在沈奕澤面前求他,我也會讓他幫幫我們的。"
夏守業看著妻子,他的心裡很是感動。
他緊緊的握住了妻子的手,說:"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,但是我怎麼能讓你去求他呢?"
"我顧不了這麼多了,為了你,為了公司,我這張老臉又算什麼?"
夏守業心裡的感動都無以復加了。
他尋思片刻後才說:"你說的對,銀行不肯給我們貸款,其他公司又對我們虎視眈眈,現在唯一能幫我們的只有沈氏集團了,我明天和你一起去。我就不信沈奕澤真的鐵石心腸,真的一點臉面都不給我這個岳父。"
"好,我和你一起去,不管明天會面對怎樣的羞辱,我們兩夫妻一起面對。"
夏守業抱住了喬若梅,感慨地說:"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"
喬若梅靠在了夏守業的懷裡,沒有說話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們就來到了沈氏集團。
當他們說明了來意,接待處的小姐笑道:"請問你們有預約嗎?"
"我沒有預約,我是沈奕澤的岳父,你跟他說他會見我的"
"麻煩您稍等一下,我這就給你通報。"
接待處的小姐說著就給總裁辦公室打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後,她才笑著說,抱歉:"夏先生,沈總還沒有回辦公室,麻煩你先在這裡等一下。"
夏守業一聽到這樣的話,頓時就暴跳如雷了。
"什麼?你讓我在這裡等,這是沈奕澤的意思嗎?你讓他給我滾下來。"
"先生你冷靜一點,沈總真的還沒有回來,麻煩你耐心等待。"
夏守業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:"他簡直太不像話了!"
"好了,老夏,你冷靜一點,等就等吧。"喬若梅安撫的說,"我們今天是來求他的,等一等又有何妨?"
夏守業看了妻子一眼,最後氣呼呼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了。
不久後,盛亦繁大步地走進公司里。
他正要踏進電梯,就被接待處的小姐喊住了。
"盛特助,麻煩你等一下。"
盛亦繁疑惑的看著接待處的小姐,說:"有事?"
"這位先生和這位太太說是沈總的岳父岳母,要見沈總。"
盛亦繁疑惑的望了過去,認出了夏守業,他舉步走了過去:"夏總,您怎麼來了?"
夏守業瞥了盛亦繁一眼,問:"你是誰?"
"我是沈總的助理,盛亦繁。你們是有什麼事情找他嗎?"
"我如果沒事情找她,何必來這裡受氣?他小子倒好,竟然給我擺譜,把我晾在這。"
"夏總,您誤會了。"盛亦繁笑著解釋,"沈總今天還沒有進辦公室,。這樣吧,你們跟我到樓上去等。"
夏守業和妻子對視一眼,隨後跟在盛亦繁的身後,來到了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