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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什麼?"夏庭薇呆呆地看著沈奕澤。
沈奕澤笑了笑,他翻了個身,把她困在身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,他的臉色看起來很紅,眼神似乎也比平時深邃了很多。
夏庭薇看著壓在她身上的他,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剛才說了什麼。
一時間,渾身的血液都往她的腦袋上沖。
她紅著臉,說:"你,你少來了。醉鬼趕緊睡覺去!"
然而,沈奕澤卻不理會她的話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突然特別想逗她,想要看她害羞的樣子。
他的手撐在了她的頭側,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,說:"你說誰醉鬼呢?"
"說你呢!"夏庭薇不甘示弱地朝他扮了個鬼臉。
沈奕澤突然低下頭,故意咬了她的脖子一口。
夏庭薇沒有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,她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反應過來後,她沒好氣地說:"你是吸血鬼嗎?竟然咬人。"
"對,我就是吸血鬼,專門吸你的血。"
沈奕澤故意齜牙咧嘴的。
片刻後,他又低下頭,不過這一次他不再咬她,而是在她的脖子上不停地親著。
隨著沈奕澤的動作,夏庭薇只覺得渾身都冒出一陣雞皮疙瘩。
她不由得"咯咯"的笑著說:"別鬧了。"
沈奕澤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,繼續在她的身上作怪。
沒多久,夏庭薇都氣喘吁吁的了。
等到她回過神來後,她才發現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脫掉了。
沈奕澤並沒有讓她發呆太長時間,而是在她的身上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魔法。
到了最後,夏庭薇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原本縈繞要在心裡的不愉快也蕩然無存了。
第二天恰好是周末,他們睡到很晚才起床。
難得沈奕澤沒有應酬,他們一邊吃早餐一邊討論著待會要去哪裡玩。
夏天會感慨的說:"其實沒有必要刻意的找什麼可以玩的地方。就是在家裡呆著,什麼都不干,我也很開心。"
沈奕澤看到她此刻的模樣,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溫柔了。
他笑著說:"難得我有空,今天的天氣也很好,我實在不捨得讓你呆在家裡。我們就隨便出門走走吧。"
夏庭薇看著他,笑著點頭。
吃過了早餐,他們手牽手地出門,享受難得的休閒時光。
夏守業最近一刻都沒有消停。
他不願意就這麼被打敗,他到處找人幫忙,但是,,曾經那些所謂的朋友,一聽到夏家破產了就紛紛避而不見。
連續碰了幾次釘子,夏守業也覺得心灰意冷了。
為了保證以後的生活,他打算賣掉另外一處房子。
想到很長時間都沒有到那處房子去了,他心血來潮的坐車前往舊房子。
那房子是他還沒有和夏庭薇的母親離婚之前就買給喬若梅住的。
在前往舊房子的路上,想到最近對喬若梅的態度不是特別好,他尋思著晚上跟她好好談談。
畢竟兩夫妻,哪裡有什麼隔夜仇啊?
然而,他才打開了房門,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喬若梅和另外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。
那一刻,他仿佛被雷劈了一樣,整個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房間裡喬若梅躺一個年輕的男人的懷裡。
"你這幾天怎麼都約我來這裡見面啊?你不怕你老公知道?"
"他才不會知道呢,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。"喬若梅的臉上滿滿都是諷刺的興味。
她最近真的越來越受不了夏守業了,她一看到夏守業就覺得煩。
所以,她這陣子都儘量不在家,省得見了夏守業,要和他吵架。
年輕男人笑道:"你可真夠沒良心的,他才一破產就說這樣的話。"
"我真的是受夠他了,他以為他有多了不起啊!"喬若梅一臉不滿地諷刺,"他竟然好意思擺我臉色看!他也不照照鏡子,又老又丑又沒用。"
"認識你這麼久,還真沒有想到你的嘴巴竟然這麼毒呢!"
年輕的男人調侃的伸出手在她飽滿的胸上摸了一把。
緊接著,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了。
喬若梅嬌笑著拍了一下男人的手,笑道"不是剛剛才做完嗎?別亂摸。不然待會讓你吃不消。"
男人輕咳一聲,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