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"你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真的太快了。不管怎樣,他也給了你那麼多年的好生活。"
"以前給我好生活什麼用?他現在破產了,我後半輩子都沒有著落了。"喬若梅一想到夏守業破產了她就來氣,"我告訴你,你可別辜負我,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"
"怎麼會呢?我現在都離不開你,為你著迷了。"
年輕男人說著就抱著喬若梅,狠狠地親了一口。
站在門外的夏守業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沖。
他的身體不由得發抖了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試過像現在這麼憤怒。
這一刻的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他大步上前,狠狠的推開了房門。
房間裡的兩個人似乎沒有料到會突然有人闖進來,他們面色驚恐的尖叫。
當喬若梅看清楚走進來的人是夏守業,她很快地平靜下來。
她當著夏守業的面,慢悠悠地從下了床,撿起掉了一地的衣服,穿了起來。
那年輕的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會見到夏守業,他急急忙忙地穿上了衣服。
喬若梅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瞥著夏守業,似乎在怪夏守業打斷她的好事,說:"你怎麼來了?"
夏守業看著眼前這兩個衣不避體的人,他只覺得氣血翻滾。
"你……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!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真不敢相信你……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!"
"既然今天被你撞見,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,夏守業,我早就受夠你了。"喬若梅絲毫不掩飾對夏守業的厭惡,"過去那些年一直討好你,我累了。"
"你個沒良心的女人!"
夏守業氣呼呼地衝上前去,要甩喬若梅一巴掌。
然而,喬若梅卻很快地往旁邊避開了。
她諷刺地看著夏守業,說:"我就沒良心怎麼了?再說了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你自己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道嗎?"
"你……你……"
"怎麼?你說不出話來了?"
"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了!"夏守業只覺得氣血翻滾。
這一刻,他甚至想要狠狠地揍喬若梅一頓,以泄心頭之恨!
"隨便你怎麼說吧,我不在乎。事已至此,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離婚吧!"
"離婚?沒有那麼容易!"夏守業冷聲道,"我不會就這麼算的!"
"你想怎樣?"喬若梅冷眼看著夏守業。
"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"
"付出代價?"喬若梅不客氣地嘲諷,"你有什麼本事讓我付出代價?你該不會忘記你現在就跟喪家犬一樣了吧?"
喬若梅的話讓夏守業惱羞成怒了,他怒吼道:"你他媽給我閉嘴!"
"我為什麼要閉嘴?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?"喬若梅看到夏守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繼續嘲諷,"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夏氏總裁呢?你現在連路邊的一條狗都不是!"
夏守業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的身體不停地發抖,心臟的位置也隱隱作痛。
"說不出話來了吧?"喬若梅用盡了最惡毒的話語,根本不在意夏守業究竟是怎麼想的,"夏守業,你真讓我瞧不起你!"
"閉嘴!閉嘴!"
夏守業惱羞成怒地呵斥。
隨後,他拿起了手邊所有東西都往喬若梅的身上砸去。
不過喬若梅都避開了。
她仿佛一個局外人一般,看著夏守業:"你看你,連打都打不到我,還有什麼用……"
"你……唔……"夏守業捂住了心臟的位置,他的臉色漸漸地變得蒼白了,"我……我現在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!"
"那是你沒用,這麼多年才看清楚我的真面目!"喬若梅得意地繼續刺激著夏守業,"夏庭薇可比你厲害多了,她早就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。"
夏守業一聽到她提起夏庭薇,他就說不出話來了。
想到這麼多年來,他都沒有善待女兒,他的心底湧出了一陣愧疚。
"我一想到你以前怎麼對你老婆,這些年來怎麼對你女兒,我也覺得心寒。"喬若梅沉聲說,"你是我見過最無情的男人了。既然你也這麼無情,那我又何必仁慈?夏守業我告訴你,我絕對不會跟著你吃苦。你自己當乞丐去吧!"
"你閉嘴!"
夏守業渾身的血液往腦袋上沖。
他的手握成了拳頭,往喬若梅沖了過去。
然而,那年輕的男人見狀,連忙沖了過來,一把推開了他。
夏守業沒有站穩,連連後退,最後還狼狽地摔倒在地上了。
他掙扎了一下,想要站起來,卻沒能如願。
喬若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嘲諷道:"你現在真的比路邊的一條狗都不如!"
說完,她挽著情人的手臂,不理會摔倒在地的夏守業,揚長而去。
夏守業伸出手,神情越來越痛苦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