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葡萄架下安置了一個躺椅。
坐在上邊晃啊晃的,再加上醉人的溫度,簡直昏昏欲睡。
夏庭薇不知不覺縮在躺椅上睡著了。
也許是睡姿的關係,竟然夢到了夏守業,還夢到了喬若梅。
等醒來的時候,夏庭薇背後全是冷汗。
沉默著坐了一會。
沈奕澤在不遠處打電話,他抬起眼看了看這邊,捏著電話走過來了。
想起夢中的情節,夏庭薇皺眉。
「醒了?」沈奕澤壓低聲音,「餓不餓?」
夏庭薇搖搖頭,讓出半個躺椅給沈奕澤坐下。
約莫過了半小時沈奕澤才掛斷電話。
他揉了揉眉心,似乎想要把憂愁都揉散開。
夏庭薇開始擔心了,不安道,「要不你還是回去吧,陪著我太浪費時間了。」
「跟你在一起怎麼會是浪費時間,」沈奕澤板起臉,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。」
儘管被凶了一頓,但夏庭薇心裡甜絲絲的。
夢魘帶來的不悅被吹散許多。
春嬸在後院晾曬被褥一類,她遠遠地往這邊看,眼底的笑意怎麼都遮擋不住。
連續住了三天。
第三日晚上。
夏庭薇接到簡貝一的電話。
「盛亦繁他,他……」
「他怎麼了,你喘口氣慢慢說。」夏庭薇心下咯噔,小聲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那頭簡貝一帶著哭腔,「他暈倒了,正在醫院裡。」
不祥的預感實現了。
夏庭薇著急忙慌掛斷電話去找沈奕澤。
風呼呼吹著,頭上冒出冷汗。
沈奕澤正在仔細看著茶餅呢,瞧見夏庭薇腳步匆忙從外邊進來,眼神里滿是詫異。
「盛亦繁又暈倒了。」
言簡意賅的話讓沈奕澤皺起眉頭。
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往外走,夏庭薇在茶几上留了字條便跟著一塊離開。
來到醫院。
盛以澤已經躺在了病床上。
他的臉色和床單一樣白,身上是淺藍色的病人服,雙目緊閉著。
簡貝一就坐在床邊,拉著他的手無神地盯著牆壁。
她兩眼通紅,神色憔悴,看來是一夜未眠。
聽到腳步聲,簡貝一耳根子微微一動,緩緩扭過頭,動作僵硬得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「有生命危險嗎?」夏庭薇走過去,扶著簡貝一的肩膀低聲詢問。
簡貝一搖搖頭。
醫生什麼都不告訴她,只讓盛亦繁的家人過來。
可簡貝一哪裡知道他的家人是誰,只能打電話給夏庭薇了,想必夏庭薇和沈奕澤應該知道怎麼回事。
不一會,醫生捏著病曆本走了進來,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面孔。
那年輕人也穿著白大褂,二十三歲左右的樣子,是個女孩子,恭敬地走在醫生身後。
「我們先出去吧,讓沈奕澤在這裡和醫生說話。」夏庭薇看著簡貝一呆呆的模樣,忍不住就覺得鼻頭酸。
帶著簡貝一來到走廊。
她到底忍不住,擔憂和恐慌一齊湧上來,豆大的淚珠噼里啪啦落下來。
摟著夏庭薇,她哭得傷心,「盛亦繁是不是要死了?」
「哪有這麼嚴重,」夏庭薇一愣,生怕簡貝一鑽牛角尖,「不過是昏迷而已,平時工作太忙了,估計就是累的。」
「真的嗎?」簡貝一哽咽著反問,顯然不相信夏庭薇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