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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貝一眼睜睜看著這一幕,整個人跟宕機一樣。
就連夏庭薇臉上都滿是無奈。
「她是誰,怎麼那麼臉熟。」簡貝一喃喃著。
「上次住院時負責打針的那個實習醫生。」夏庭薇低聲說出來,擔憂地看著簡貝一,生怕她衝進重症監護室找人拼命。
好在簡貝一還算冷靜的。
只是堵在重症監護室的出口,顯得異常平靜。
不一會,女醫生走出來了。
她的視線落在簡貝一身上,腳步頓了頓。
「我都看到了,」簡貝一冷冷淡淡,目光好似電焊槍把女醫生看得渾身發燙,「裡面躺著的是我男朋友,你有什麼想解釋的?」
女醫生不自然地挺起胸膛,嗤笑道,「你們的關係誰承認了?他承認了嗎?」
可以說這番話很不要臉了。
簡貝一被氣得發抖,扶著夏庭薇的胳膊微微用力。
夏庭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後,對女醫生譏諷道,「作為盛亦繁的朋友,我們都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貝一。難道你想趁著人家昏迷顛倒是非嗎。」
「有本事你們就去告訴他啊,」女醫生攤手,破罐子破摔,「跟他說,在他昏迷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的女醫生偷偷親了他。」
實在是太毀三觀了……
不光是簡貝一,就連夏庭薇都被這番話給驚住。
女醫生眼神里滿是譏諷,在兩人之間來迴轉悠後,昂首抬步離開。
噠噠噠的腳步聲遠去。
夏庭薇低頭一看,不由得驚呼道,「貝一,你快松嘴。」
不知不覺簡貝一竟然把自己下唇給咬得鮮血淋漓。
顯然女醫生的話給她造成了巨大打擊,陷入魔怔了。
被夏庭薇的話驚醒,簡貝一鬆開手,舔了舔下唇,「對不起,我只是……」
接下來的話她說不出口了。
剛才她就在想,盛亦繁心裡到底把她當成了什麼?
女朋友嗎,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備胎或者朋友呢。
生病了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就連出現情敵她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也許女醫生說的對,他們這段關係,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承認罷了。
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。
夏庭薇擔憂地看著她這個模樣,「你別想太多,她這種人就是不要臉到了極致,說出來的話就是想破壞你們感情,好趁機上位。」
簡貝一無話可說。
安安靜靜在重症監護室外等了幾個小時。
期間女醫生進去記錄幾次數據,每次都會對簡貝一進行語言上的譏諷。
偏偏她說的話讓人無力反駁。
簡貝一已經被打擊得快進土裡去了。
重症監護室里的白熾燈很亮,將皮膚都照得透明。
盛亦繁長長的睫毛微顫。
修長的手指動了動,緊接著他睜開眼。
心有靈犀般,他的視線直直朝著玻璃外的簡貝一投來,嘴唇微動。
從口型來看,他叫的是「貝一」。
簡貝一捂住嘴,眼眶裡迅速續滿淚水,眼角一片通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