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庭薇顧不上煽情,急忙跑去叫醫生。
說好的24小時,盛以澤提前醒過來了,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醫生先勸慰了幾句,才緩緩走進重症監護室進行檢查。
沒多久,盛亦繁被推了出來,轉到VIP病房。
夏庭薇和簡貝一想要跟上去,卻被醫生攔住了。
「患者現在剛醒,不能太疲勞。一個人進去探望就好。」
探望的名額自然落在了簡貝一頭上。
夏庭薇等待的時候,看到醫生正襟危坐的模樣,眼珠子轉了轉,拉著醫生說道,「怎麼舉報你們醫院的醫生?」
醫生還以為說的自己,有些訝異,「為什麼?」
「負責給我朋友記錄數據的實習醫生,多次趁著他昏迷不醒進行性騷擾。」夏庭薇故意把話說的很嚴重,「我們在重症監護室外都看到了。」
醫生表情一僵,嚴肅認真的表情出現裂痕,「如果夏小姐說的屬實,可以拿著視頻等證據去院長辦公室。」
巧了,夏庭薇還真錄了視頻。
拉著醫生的袖子笑眯眯道謝,同時提出換個人負責盛亦繁。
否則她不放心,沈奕澤也不放心。
夏庭薇都已經把沈奕澤搬出來了,醫生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。
他的臉色有些凝重,猶豫片刻提醒道,「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誰了,她背景挺深的,是被強塞進來。有可能舉報沒用。」
「謝謝你,盛亦繁就拜託醫生了。」夏庭薇笑了笑沒當一回事。
如果舉報不成,那她就發網上去。
連帶著在重症監護室外的談話她也錄音了。
做人嘛,多留一個心眼是沒錯的,更何況要面對這種不要臉的選手。
到時候讓大家看看,身為一個醫生是有多失職缺德。
為了讓盛亦繁保持充分時間休息,十五分鐘後醫生敲響病房的門,示意簡貝一出來了。
夏庭薇注意到,簡貝一出來時臉上是帶著笑意的,看來盛亦繁說了什麼讓她心情放鬆下來。
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,夏庭薇一萬句安慰都比不上盛亦繁一句話。
拉著簡貝一再次和醫生道謝,然後離開了。
「對了,患者暫時還不能行動,從明日起就需要人照顧,你們打算請護工還是?」醫生叫住她們的腳步。
夏庭薇和簡貝一對視一眼,自然而然道,「還是我們自己照顧比較好。」
「也好,只是換尿管這些你們可能還不太熟練,可以先請幾天護工。」醫生好心提議。
聽到要換尿管,簡貝一的臉猛地紅透了。
回去的路上簡貝一低低道,「薇薇你的嘴太快了,我什麼都不會,說是照顧還不如說在添亂。」
「沒關係,你也聽到了,可以先請幾天護工的嘛。」夏庭薇笑眯眯地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這種培養感情的大好機會怎麼能放過呢?
出了病房的走廊後,夏庭薇筆直朝著電梯去,按下院長辦公室所在的樓層。
「我們不回去嗎?」簡貝一詫異。
她還盤算著回去買幾本護理的書看一看,到了明天才不至於手忙腳亂。
夏庭薇晃著手機,點了點簡貝一的鼻頭,勞神在在道,「先不急,先幫你把心結給去了。」
簡貝一怎麼感覺聽不懂她說什麼呢。
不過夏庭薇一向比簡貝一有主意,故而也就隨著她了。
輕輕扣響院長辦公室的門。
坐在辦公椅上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,戴著金絲邊眼睛,嘴巴左下角有一顆豆大的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