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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窗前,端詳著探進屋內的綠植。
伸出手把窗關上。
痛苦、生氣、沮喪、失望。
不同的情緒在沈奕澤腦海里交織著,快要把整個腦袋給撐爆了。
明知道這件事怪不了那兩個咸遭橫禍的路人。
可沈奕澤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了。
他不想去怪夏庭薇,那是他的小野貓,那麼善良,怎麼能被責怪呢。
都是那兩個路人,什麼時候不過馬路,偏偏那時候過去。
車前沒有人,夏庭薇就不會轉方向盤,也就不會出事。
腦海如同一個大型的古戰場。
不同思緒在互相廝殺著。
沈奕澤苦笑。
他知道自己中毒了。
名為夏庭薇的毒。
只要作用是讓他清醒著沉淪。
病床上的人手指稍稍動了動。
男人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,眼底綻放出驚喜之色。
立即按下床頭的紅色呼叫按鈕。
不一會醫生匆匆趕來。
夏庭薇只覺得眼皮子沉重。
一雙手幫她著把眼皮子睜開,就看到醫生正對她的瞳孔觀察。
夏庭薇眨了眨眼。
眼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有一點難受。
不過還在接受範圍里。
醫生檢查了夏庭薇的身體機能後,對沈奕澤表示沒有大礙了。
至於腦子會不會出問題還需要回家觀察,一時半會是體現不出來的。
「我愛人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」沈奕澤問道。
「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,不是什麼致命傷。只是失血過多,回去需要多補一補。」
醫生說完後,把病曆本掛在床頭上,扭身離開。
夏庭薇安靜地躺在床上。
腦袋嗡嗡響著。
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事情。
可忘記什麼呢?
眼珠子轉了轉,定在沈奕澤身上。
她的臉色蒼白,嘴唇更是毫無血色,消瘦的身子幾乎要嵌入雪白的病床上了。
沈奕澤心中猛地抽痛。
他坐在病床邊,拉著夏庭薇沒有打吊針的手,「感覺怎麼樣了?」
張了張嘴。
夏庭薇想說還行。
但她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。
頓時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指著自己的嗓子對沈奕澤比劃著名,卻連單音都發不出來。
難道一場車禍讓她啞了?
沈奕澤注意到她的異樣。
一邊安撫著夏庭薇,沈奕澤一邊按下紅色按鈕。
夏庭薇陷入從未有過的迷茫恐懼當中。
她絕望地不斷張嘴閉嘴,企圖能夠說話,就算是發出一點點聲音也好。
可是她失敗了。
每一次嘗試說話都讓她恐懼更深一層。
等醫生來的時候,夏庭薇已經接近絕望。
「她說不了話,你快看看。」沈奕澤立即點出了夏庭薇的症狀。
醫生滿臉不敢相信,但還是上前來檢查。
他讓夏庭薇張嘴。
先是看了喉嚨,沒有明顯的損傷。
讓她試圖發出單音。
夏庭薇乖乖照做了,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。
但這根稻草顯然支撐不了夏庭薇的體重。
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