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得到自由的手掌抵在沈奕澤的胸膛上。
用力往外推。
然而男人的身軀如同銅牆鐵壁。
無論夏庭薇是推還是咬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夏庭薇想要大喊讓他停下。
可她張開嘴,卻發不出任何生意。
房間裡只有男人濃厚的喘息聲。
絕望在安靜中蔓延。
夏庭薇用力捶打著男人的胸膛表示自己的憤怒。
男人已經醉了。
醉得腦子裡面一片漿糊。
滿心滿眼只剩下一件事。
一滴豆大的淚水從夏庭薇眼角滑落。
漸漸地。
隨著男人越來越深入。
夏庭薇不再反抗。
別過頭,目光呆滯地看著玻璃窗外。
木偶般隨著洶湧的波濤沉浮。
男人發出一聲低吼。
折磨結束了。
滿是汗水的大掌在夏庭薇的臉上撫過。
沈奕澤的酒醒了大半。
看著夏庭薇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。
一絲悔意從沈奕澤黑眸中划過。
但他沒有說話。
為夏庭薇擦拭好身子,然後衝進浴室里淋了個澡。
出來的時候。
夏庭薇仍然維持著之前的姿勢。
一動不動。
眼睛睜的大大的,卻沒有神采。
沈奕澤無言地進了被子,伸手將她攬入懷裡。
下巴抵在夏庭薇的腦袋上。
嗅著洗髮水的清香。
天邊大亮。
夏庭薇一直都沒有睡著。
眼睛睜得都酸痛了。
動了動身子。
男人嘟囔一聲翻了個身,讓夏庭薇徹底得到自由。
忍著酸痛下床。
打開浴室的花灑。
冰冷的水珠在身上滾動著,從腳板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夏庭薇無知無覺地繼續用冷水洗著。
用力搓著身上的痕跡。
好似上邊是髒東西一般,將渾身肌膚都搓得發紅。
肌膚上的印記怎麼可能洗的掉呢。
夏庭薇緩緩蹲下身子。
抱著膝蓋,眼淚混著冰冷的水一起落在地面上。
良久。
夏庭薇才穿上浴袍。
水珠從髮絲滾落到肩膀。
打濕了一片。
「薇薇吃飯啦。」春嬸在房間門口叫道。
沈奕澤沒有被叫聲吵醒。
走到床前。
凝視著男人的睡顏。
沒一會春嬸又叫了一聲。
夏庭薇這才扭頭出去。
她沒有刻意遮掩痕跡。
浴袍微微傾斜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,青青紫紫暴露在空氣當中。
春嬸只看了一眼便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。
她遙遙看向還在安睡的沈奕澤,欲言又止。
夏庭薇沒理會春嬸的表情。
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今天吃的是海鮮粥。
夏庭薇其實並不喜歡吃海鮮,討厭那股來自大海的咸腥味。
但她知道。
自己現在沒有資格挑。
大口大口吃下肚。
春嬸把早茶端上來,對夏庭薇介紹道,「小澤讓我來照顧幾天,明天我就要回去了,新來的保姆會留在這裡。薇薇,女人有時候就要學會服軟。」
服軟?
簡直可笑。
和尹玉糾纏不清的又不是她。
囚禁別人的也不是她。
夏庭薇從始至終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。
做錯事的明明就是沈奕澤。
憑什麼讓她服軟。
